第三章 6
,就要发泄。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忽然想起还没听他说到韩栀现下如何了,虽然看他悠哉游哉的样子也知师兄多半无事,但不听到确切消息,心便总是悬在半空。 方行浅咬破舌尖,生生忍下喷射的欲望,呼呼喘着粗气,胸膛激烈起伏着。 苏退沾了他铃口流出来的粘液,试探着摸到下身xue口,轻揉几下,刺进去一截指尖。情欲勃发之时,方行浅也不觉如何疼痛难忍,只是屈辱却像毒蛇一样破开他的胸膛,利齿死死咬在心口上注入毒液,令他痛不欲生。 许是为了分散他的精力,苏退继续讲下去:“阿栀不肯答应用你治病,求我别理会这主意。他很少求我什么,如果是别的事,我什么都应了。可惜事关他的性命,我不能事事由着他。我不想答应,却也不能直言回绝伤他的心,便要他与我打个赌。” 说到这里他笑起来,两根手指埋在方行浅身体里抽插翻搅,带出令方行浅恶心欲吐的yin靡声响。他的舌头终于把柔软的耳垂卷入口中啃噬,方行浅脑中哄的一声,泄出几声难耐的呻吟。 “那天晚上我把他弄得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还昏过去两次。但最后是他赢了。”苏退揉着他的肠壁,仔细探寻着那一点,舌头钻进他耳道里轻佻地舔舐,“方大侠,这些天你多少也见识了我的脾性,你知道的,他赢了也没有用,因为我反悔了。他向来最听我的话,不忍怪我,只好自己生闷气。” 苏退感受着被他把玩的躯体无可奈何的颤抖,摸到令他抖得最厉害的一点,用力按压下去。 “唔!!!”方行浅眼前发花,那一瞬间传来的骇人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苏退放轻了力道,在敏感点周围揉按,笑道:“其实阿栀求我别杀你时,我心里多少有些嫉妒的。” 方行浅怔愣之下,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你们……感情很好?” 苏退闷声笑了,闭上那双看不见的眼睛,鼻尖蹭着方行浅的脸颊:“方大侠羡慕了?莫非你早已对我情根深种,难以自拔?这却也简单的很,你便跟了我,我自会好好疼爱你的。” “无耻!……啊!”敏感点被惩罚性地揉捻,性器亦被那人从根部一下子撸到顶端,方行浅全身酥麻入骨,再骂不出来。 苏退抽出玩弄后xue的手,那入口被扩张了半日,一时闭不紧,饱经蹂躏的样子。苏退用沾着一层莫名水光的手指掐拧方行浅的rutou,另一只手沿着guitou下的沟回轻轻抚摸。 他听着方行浅带着颤意的喘息,又道:“我还没说完。这样你自然也可以与阿栀朝夕相处,一慰相思之苦了。” 相思。 方行浅忽然剧烈颤抖起来,从发丝到脚趾都如被雷电击中般酥麻难耐,胀痛的下身一阵冲天快意,接着身子一轻,绵软下来。 苏退把沾满白浊的手拿上来在他眼前晃了晃,都涂抹在他英俊潮红的脸上,又伸出舌头来慢慢舔净,笑着说:“放心,不过是‘春药’药性煎熬人的缘故,绝不是因为你被我说中了心事,方大侠不必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