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小狗
晚上八点季安下班了,和他的同事甲乙丙丁打了声招呼,今天可能晚点回宿舍。 季安毛茸茸的短寸翘在风里晃来晃去,顾卓远远看见他的背影,觉得还和高中的时候一样。在他身后的小路上叫他的名字,“季安!”季安回过头看他,很久没人叫他的名字了,他母亲去世之后,同事不是喊他小季就是季队,乍然听到有种时间颠倒的错觉,恍然中看到少年时,周围叽叽喳喳的人声和窗外肆意招摇的的柳树,邻座少年睡眼惺忪撑着脸,懒懒地叫着他的名字:季安、季安。 季安回过神应了一声,“顾,顾卓”好久没有喊过这个名字,说出口有点陌生了。顾卓双手插兜走向他,一米九几的身高肩宽腰窄,背着光,压迫感很足。顾卓上午和小情断掉,转头就让秘书在这小区买了房子,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顾卓不着痕迹地看他,季安脱了外套,黑色的T恤裹着饱满的胸肌,撑得胸口衣服紧绷绷的,贴着奶子印出两点挺着,有种憨厚的色情。顾卓手指在裤兜里互相摩挲了下,寻思什么时候能把他搞上手,上午见到季安之后,他就坐立不安的,暗暗的焦灼一点点从心里燃起来,烧的他全身酥麻。 顾卓快步领着季安朝他家走,眼睛越发不加掩饰地瞄他的胸还假惺惺地和他寒暄:“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结婚了没有?”季安仍没有注意到他火辣辣的眼神,憨厚的挠挠头:“没呢,刚还完债,哪家姑娘瞎了眼看上我。” 顾卓恶劣地想:哦,没结婚,没对象,没钱。 刚进门,顾卓坐也没坐一下,直奔酒架那把上午送过来的各种高度酒摆了一茶几,真就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毫不掩饰。季安还在看他的房子,进去看见摆了一桌子的酒愣了下,“富豪,没有菜吗”,说完一拍脑袋“是了,我来你家做客也没买什么,冰箱有东西吗,我给你炒两个下酒。” 顾卓不想浪费时间,他满脑子都是快点灌醉季安,能好好揉揉他那对奶子。 季安往里面走,厨房是开放式的,内嵌的双开门冰箱里面塞满了东西。顾卓跟在后面,看到一冰箱东西也傻眼了,没想到他秘书会这么贴心。 季安选了几样菜风风火火开始洗菜切菜,顾卓看拦不住他,就坐在后面的餐桌上撑着脸看他,他不知道季安会做饭呢:“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嗡嗡的油烟机声混着季安的声音跟着饭菜香味传过去,“之前在饭店打过工。”顾卓垂眸心想他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啊,还欠了债,眼神刚温和一些,抬头看到他rou乎乎的大屁股顶着宽松的裤子左摇右晃地在炒菜,眸色又猛地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