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洗脚
踩在枕鸿的肩膀上。 裙下是光滑匀称的大腿,他能看见腿心诱人的影子。 她没有穿亵裤。 枕鸿动作停住,眼睛里的倒影是她膝盖上深刻的红痕。 他想起方才枕流腆着脸跟她说话的样子,想起方才她骂枕流的样子,他的手轻颤一下,知道了午后这里发生过什么。 他感到她踩着自己的脚在用力,在扭动,在...诱惑。 小足上流下去的水液浸湿了他的衣摆。 他湿漉漉的胸膛,早已沦陷。 可他强自绷着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还是说:“青娘,我与二弟......他从小体弱多病,被母亲圈在家里,十分可怜......当年我征苗疆中了蛊毒,需同胞血亲的鲜血做药引,当时二弟年幼,尚未痊愈,却还每日放血给我......” 枕鸿抬起头来望她,“青娘,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是我的亲弟弟。” 青娘眼中若有似无的媚意倏然消失,尽化作寒冰的锋刃。 原来这些日子她的所作所为,他都一一看在眼里,都尽数的明白......如今说这么一句,不过是告诉她,他们是亲兄弟,不管她做什么,都影响不了。 青娘心中泛起切齿的恨意,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自作多情地演着这场戏,自以为已经见效,却早已被人掀了底牌,摸得一清二楚。 她的脚还僵硬地抵在他左胸上,恨劲上头,冷不防猛一用力,便立时将半跪的枕鸿踢了个倒仰,坐在地上。 “好,好,我记住了。”青娘站起身来,裙摆滑下去,遮住一切,“你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是你的亲弟弟”。 她两只脚湿漉漉地踏出铜盆,踩在地下,“多谢世子今日明言,我再不会自作聪明,自取其辱了。” ...... 池边的垂柳轻摇,在水面拍打出细碎的声响。 青娘赤足站在柳边,拧眉默念。 ......不管用,对他不管用。一个巴掌拍不响,光江枕流一个人跳着脚闹腾,想来兄弟阋墙是不能了......之后要怎么做?难道便由得他们这般玩弄侮辱么...... 青娘死死咬着下唇,思索良策。 “当心着凉。” 一件轻绸斗篷覆在肩上,青娘眼睑一跳,教他扶着转过身来。 枕鸿在她颈下系着斗篷的带子。 青娘低着头,微一使力,将下唇咬破了,流出一滴鲜红鲜红的血珠子,刚刚好便滴在枕鸿手背上。 嗒...... 枕鸿手微颤,以为是泪,心里一抖,待看清之后更是隐隐发颤,他皱眉扶高青娘下巴,便见她粉嫩嫩唇上一片殷红血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