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降服
老大:“哎呦,要说人家如今可不得了唷!我那口子前日听差去花园子,眼瞧着那位撂了大小姐的面子......啧啧,不说别的,就看如今咱这儿的郑大管事......”斜眼yin笑着露出一个“咱都懂”的表情。 大郎推门而入,过耳不闻般走到旁边,拿了工具如往常般做活。 众人调笑的声音小了,大王也撇撇嘴停了话。 一个吊梢眼的汉子凑过来,低声问:“那陆氏就这么得宠么?大小姐到底是公侯家的小姐,她也敢撂脸子?” 大王这几个月被大郎骑在头上,早便气不顺了。虽则人家也没有怎生欺压他,只照往常派活,全是他自己心中不平而已。可这种人一般都不会从自身找原因,只一味去恨别人罢了。 于是故意道:“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身上如今钓着两位爷,一位是如今的世子,未来的国公!一位是府里的二爷,世子的亲兄弟......大小姐能怎地?况大小姐自己还是个庶出,姨娘早便过世了!” 那吊梢眼恍然,大王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再是庶出,也是正经的公侯小姐,哪是一个妓娘能比的呢?别看那位现在张狂,哪日失了欢心,啧......到时候府上宴饮她就得出来伺候,伺候不算,若有客起了兴,当众扒了她衣裳行起事来,她也得受着......” 越说越是下流,“你也瞧见过,那么张脸,怕是个男人都得硬起来,一个挨一个的......唉哟!” 大王捂着冒血的脑袋转过身去,只见大郎拿着个铁制的手钳朝他扑来,照着脸挥手又是一下。 “啊!”杀猪似的叫声响起,他顺手抄起个工具便还了过去,车马房里瞬间乱成一团。 ...... 到了午后,枕流本欲携青娘外出游湖,在四宜楼正堂等她梳妆。 山辛躬身进来,禀道:“爷,车马房那边,郑大郎和个姓王的打架,如今都被关着,下头问爷该如何处置?” 枕流未及说话,只听屏风内“咣当”一声,青娘手里的胭脂翻在地下,溅了一地似血的红。 他脸一僵,只不敢发作脾气,恶狠狠瞪了山辛。 里头伺候梳妆的拂云与红胭忙不迭告饶,蹲下身去收拾,眼角却瞥见正坐在妆台前的人儿站起来,急步走到屏风处。 被主子瞪了,山辛低头摸一摸鼻子,听得枕流将声音放低,蹙眉问了一句:“为了什么缘故打架?” 山辛偷眼瞄见屏风上映出的影儿,也放低声音,凑在枕流耳边禀了一番。 枕流听了立时脸色大变,起身拍拍袍角,便要走出去。 “二爷!”青娘没听清后头那番话,十分害怕,绕出屏风佯做出笑容,问道:“你往哪里去?不是说要带我出去么?” 枕流迎上去搂住,笑道:“是要出去的,我去处置件事,片刻便回来接你。” 青娘听他避而不谈,心中发慌,抱了他撒娇道:“二爷不许走!谁知你此番是去做什么,还回不回来......”她紧抓住枕流衣摆,“总之就是不许走!” 枕流心知肚明她如此做作是为着什么,可这毕竟是她头一回如此主动,依在怀里撒娇做痴,这么一副娇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