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幼稚的蝴蝶画
跟他说,要是真觉得我娇气,就把我关在家里哪都去不了。 我哥说,这算是监禁未成年,不行。 未成年,未成年,未成年。 他是不是在搪塞我啊? 未成年真的好烦人,学校有老师管着,打游戏都有未成年防沉迷,跟我哥搞情趣都受管束。 我讨厌自己未成年的身份。 他吻得太温柔了,我都没过瘾,就被他分开了唇。 他拿起我的画,说:“没画完?” 我又继续扒在他身上,北方的冬天刺骨寒冷,我哥像是开了恒温,太暖和了,我算是离不开他了。 他又拿起铅笔,在我画上描了几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皱着眉从他手里抢过来。 “你画的这是什么东西!” 我哥露出虎牙看着我笑,眉眼弯到嘴角了都快。 “不好看?” 我给他画的擦干净,说:“不好看,你又不会画。” “怎么不会?”他又抢了回去。 我俩来来回回抢了十分钟多,最后给画弄扯了。 我气冲冲推开他房门,突然之间抽什么疯,一幅画而已,跟我较什么真? 恼了半晌,也不见他来哄我,我还趴在门缝里往外看,二楼走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门缝那边地上,出现了一副画。 我拾起来,一看,一副用油画棒画的,极其幼稚的小学生画作。 是一只蝴蝶,我越看越眼熟。 我小时候就喜欢画蝴蝶,没别的,蝴蝶最好画了,中间画长长一根线,再写两个三当翅膀,再画两个触角,最后填色。 这……该不会是我画的吧…… 在出租屋和刘姨生活的那些年,我特别好哄,给我买一盒蜡笔就能安静一整天。 只不过我实在记不起来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画过的。 又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我想,是我哥搞的鬼。 他一大早就去上班了,都快过年了,还要上班,做老板的,真忙。 吴叔瞧见我在客厅画画,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和我哥吵架了。 不愧是从小看我哥长大的人,我哥一缕头发不对称,吴叔就知道我哥犯什么病了。 我像是告状似的说:“他扯我画。” 吴叔一愣,随即笑了两声。 “小鹤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吴叔娓娓道来我哥小时候到长大的一点一滴,我愣是听了一下午,慢慢放下画笔,上数学课都没这么认真过。 想多了解我哥一点,他是欢喜的,还是悲伤的,又或者有些孤独,我都想知道。 吴叔说我哥刚出生的时候赵美音跟林叔离婚,家里几近破产,他就在家照顾我哥,林叔就出去赚钱,拉投资。 我哥从小学习就好,长得还好看,最主要的是不爱说话,一看就是老师心里模范生的代表。 我以为我哥虽然没有赵美音那个烂人母亲在身边,但好歹有林叔,也算是过的幸福,没想到也是一个人长大。 吴叔也陷入了回忆,眼睛里充满了故事。 到我哥开始上小学的时候,赵美音回来了。 我一愣,问:“赵美音回来过?” 吴叔说:“时间太长,我也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