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说,没套也行
他现在才开始动真格的,我喜欢做我哥觉得高兴的事,他一高兴,我就高兴。 譬如现在,他爽了,我也会爽。 阳具在我身体内抽送的太快,我疼的直吸凉气,但吸进去又让他顶的吐不出来,我哥的性欲太重,我是在怀疑他是不是有瘾。 他有性瘾吧。 “啊……啊……慢,慢点,我不行了。” 我射了好几次,都还没撸,是我哥cao射的,第一次是射在了内裤里,第二次射在我哥的腹肌上,第三次就是刚才,被我哥从后直入,射在了纹身的小床上。 “快慢都不行,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我哥说这句话的时候,又往前挺了挺,我又要射。 我哥大手却捏住我的guitou,将它堵上了。 我诧异的扭头看他。 他说:“宝宝射过这么多次,我才射了一次,不公平。” 有病吧,这也要比。 “叫我。” “……哥。” 又胀大几分,我不安分的想往前跑,他长臂一揽,又生给我拖了回去。 “啊!疼……” “宝宝不疼,很爽,我很爽。”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们俩就做这种yin靡的性事,他也不怕突然有人进来,损坏了自己的形象。 好歹是京城的某公司的CEO,真敢啊! 他又说:“忘了你哥叫什么了?” “没。” 我神志不清的开口:“林鹤。” 只听胯骨撞击皮肤的声音,他射了,射了我一屁股。 他也松开我老二,我们俩一起射了。 我让他抽出来,他偏不,他牵着我脱力的手,抚摸着我的肚子。 好家伙,我在自己肚子上摸到了他的jiba,他怎么cao到这儿的,好厉害,好爽。 “林鹤跟段越的孩子。” 他自言自语地说,我权当他又犯病了。 首先,男人不能生孩子,其次,我们俩是亲兄弟,这是在luanlun,除了我们两个人,其他人都不能知道。 最后,我爱我哥,一直都爱,此生不换。 看着我工作室一片狼藉,我实在是没力气起来收拾,我跟他说我里屋有洗手池。 他抱我进去,将我屁眼里的jingye挖出,给我洗干净。 我哥的西装也全是jingye,但这儿没他合适的衣服,他就凑合穿着吧。 我屁股疼的坐不下,他就抱着我,像抱着个婴儿的姿势。 问我:“过的好不好。” “挺好的。” 他冷道:“骗人。” 他总是能看透我的伪装,我过得,其实一点儿都不好。 没有林鹤在的地方,我就是一只富士山下活不长的蝴蝶,扑棱着翅膀,飞不上去,但又下不来。 狼狈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