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好,如果没录上,我就打你P股。
今年的二月十号,我哥开车带着我回林叔家,我看着车驶去的方向,察觉到了异常。 “这是安兴区?” 我哥问我:“怎么了?” 安兴区是成峰家的住址,从上次过后,他再没sao扰过我,这片小区算不上高档,没想到林叔居然会住在这里。 我手指捏的泛白,我太贪恋现在的美好,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出现纰漏。 怎么就这么巧,我反悔还来得及吗? 林叔让我随便坐,我四处瞧,这里还真是有家的味道,不像我哥的房子,大而空,这里很温馨。 听我哥说林叔好像要再婚了,我哥也挺支持。 我们家现在的户口本上只有我一个人,我哥说,等林叔结婚了他就另出来。 然后跟我合户。 这不过是天底下最浪漫的事了吧。 小区不是很大,我借口出去一趟悄悄去了成峰家。 成峰家门关的死死的,背后突然传来开门声,我吓得一哆嗦,心虚感漫上心头。 “小伙子,你是来找人的?” 我心脏快跳到了嗓子眼,回道:“啊,我是成峰的同学,来这边过年的。” 大娘啧了两声,小声调侃说:“你可离他远点儿吧,这孩子混球的很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多说话,我当然知道成峰是个混球,谁稀罕离他近。 大娘又说:“他们一家人去澳洲度假了。” 我问:“什么时候回来?” 大娘说:“这可说不准,往年都是等那臭小子开学之前才回来呢。” 我道了谢,欢欢喜喜的走了。 成峰等二月底才回来,完全不用担心遇上他。 二月十四号是情人节,刚好和我哥在这一片逛一逛,就当是见完家长后的第一次约会吧。 吃完年夜饭,我和我哥在客厅看春晚,春晚不如我哥好看,我要不就是转过头盯着他,要不就是从电视机的反光处看我哥。 林叔说岁数大熬不动了,过了零点就去睡了。 关门那一刻,我亲了我哥一下。 我哥黑黢黢的眸子看不出情绪,狠摁我脖颈,揽过去咬住我嘴唇,我腿不老实的一动,撞到了桌上的玻璃杯。 沉溺在拥吻的我们才回过神。 我说:“哥,我们要不要做。” 我哥问:“你想?” 我不知廉耻的点点头。 我们飞快的关掉电视,我哥将我扔到床上,摔得我后背贼疼。 他从兜里那出两个套子,我哥果然随时发情,连这种东西都从家里带了出来,还问我想不想做,他自己快憋坏了吧。 我亲眼见证他老二慢慢挺起,从毫无血色到青筋暴起,就像是要将我捅穿的预兆一样。 随后,他飞快撸动两下,我鬼使神差的撅起屁股过去含住。 “怎么这么乖。” 我哥的生意无疑实在催情,我将他老二吞进喉咙深处,又缓缓吐出,让我哥尽情地cao我的嘴。 我哥爽的闷哼一声,我口活本来就不差,最近更是被我哥训练的有条不紊。 牙齿掠过他guitou,我没用劲儿,我哥被我弄得瘙痒难耐,一把抓住我头发固定着不让我动。 他开始更发狠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