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改造身体尿进膀胱冲水崩溃尖叫自残疯狂喊哥哥
我了? 不会的……哥不会放弃我的,他爱我,他说过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会对我不离不弃…… 我开始用头疯狂地撞墙,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那条锁链像一条长长的尾巴,把我的身体紧固在这几平米的厕所里,所以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打碎这些墙壁…… 监视我的人很快发现了我的异常,他们冲进来准备抱走我的时候我仍然像疯了一样挣扎着大吼大叫,我不顾一切地撕扯着他们的衣服和头发,用力咬住他们的脖子,他们为了防止我自残,又往我的嘴巴里塞进了一根jiba。 “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我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绝望地仰头哭泣。 他们把那根锁链从小便池旁边的卸下,于是我的屁股里凝固着一根铁链子被他们抱去了别的房间。 有人给我的胳膊上注射了镇静药物,又把我肛门口的闸门打开,帮我放出里面的尿液、jingye和厕所水,我的身体疲乏到了极致,不清楚自己已经处于明亮的环境中多久了,很快我便昏昏沉沉地想要睡去。 …… 我梦到哥第一次对我笑的那时候。 我被王虎他们打到颅内出血,经过漫长的手术抢救,我终于清醒了过来。那时候我躺在病床上,偷偷睁开眼看到了黑着眼圈守在我旁边的老哥,他正闭着眼睛小憩。 哥的眼皮动了一下。 当时我害怕极了,我的第一反应是,哥哥要打我了吧?他一定会责怪我为什么要跑去那种地方?为什么专门挑父亲回来的日子在外面乱逛?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到肥皂厂的车间里去?专门找死去的吧? 我看到哥的眼皮动了动,立刻闭上双眼装睡,我不能让哥知道我已经醒了,我害怕哥骂我,我很怕他的…… 谁知哥醒了以后,轻轻捉起我藏在被子里面的小手,把我的手掌贴在他因为长期失眠而略显粗糙的脸上,轻声呼唤我: “小文,你刚才是不是醒了一下?” 我继续装睡,我强装淡定。 “小文,你听到哥哥说话了吗?你如果能听到的话就应我一下,动一根手指头也可以呀……” “小文……你醒了吗?你醒一醒好不好?你醒来看看哥哥……” “小文啊……哥错了,你理理我……” “你理理哥哥,求你了……” 我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水花,是哥哭了吗? 我一顿。那一瞬间,我觉得惊讶,其中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惊喜。 哥为了我……哭了吗? 哥竟然没有责怪我吗?他在意我吗?他为什么没有骂我? 那时候的我并不理解这些问题的答案,只是惊讶之余,已经睁开了双眼,我看见了哥的神情。 哥笑了,是那种欣慰的笑,那笑在他本该阴沉的脸上是那么违和。可是他的眼角还挂着泪水,所以看起来十分失态,按照哥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他应该是十分清冷的那种人。 “哥哥……” 我叫了他一声。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哥笑。 季载仁一把抱住我,竟然在我的怀里小声哭泣起来。 “你不要死……给我一点指望吧……” 他的笑声和哭声一起,刺痛着我的心脏。 那一刻,我想要哥。我想要活得长长久久,和哥一起。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哥心中的分量。 秋声作响,医院外古老的悬铃木沙沙,掩盖了他低沉的哭声。 那也是我迄今为止愿意主动回忆起的,最久远的画面。 【季载仁的日记】 民国十三年11月1日阴转小雨 这一定是我有生以来最黑暗的一天——我的弟弟已经失踪将近48个小时了。 就算是周末,他也从不会夜不归宿。我和家里所有能活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