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 上药 锁链监 失漏尿 逃跑挨打
抽插着季炡的后xue,慢慢把脸贴在他的小腹上,仿佛在倾听他身体里的另一个生命。 “小狗其实是你的孩子吧……” 季炡疲惫地闭着双眼,能听到什么一样动了动睫毛,却没能睁开双眼。 “小狗给叔叔的yinjing也涂一点药吧,不痛的……叔叔不要害怕……” 沐焓扶起他双腿间已经软下去的yinjing,仔细地推开包皮,把搓热的药膏涂满每一寸皮肤,用指尖感受他身体的温度。 在把自己的yinjing插入他的身体时,沐焓一直注视着季炡的表情。他的眉心从未舒展过,紧咬着牙齿,额头的汗珠细细密密地凝成一缕,再滑落。 沐焓不断地在他的身上耕耘着,腰部耸动,一下一下地大力抽插,把浓稠的jingye射进去,再重新堵住,直到jingye被完全插成白色的泡沫。 沐焓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控了,他对叔叔那样的表情上了瘾,那张脸好像能让人兴奋到发疯,他从未把季炡当作过自己的父亲。但或许是爱人或者是亲人吗?他又觉得都不是,那是一种与亲情和爱情都有着细微差别的微妙情感。 “别再深了……拿出去,好大,肚子要破了,破了……” “不要……放开我吧……好痛……呃……好痛啊……停一下,停下……” “小焓,小……小焓,求你……求你了……停下吧,不要这样……痛……好痛……” 情至深处,沐焓觉得自己失聪了,他只是不知疲倦地动着腰,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以让雌性受孕为目的不停地与之交媾,他听不到季炡在快要昏迷时候的求饶,听不清他喉间溢出的痛苦呻吟,也听不见自己低沉的喘息声。 在他看到季炡眼角泛红,流下些晶莹液体的瞬间,沐焓竟然想到了自己那时的模样。那个临近年尾的冬天,季炡总是因为繁忙的工作而彻夜不归,他跑到季炡的卧室里,不敢爬上他的床,就那样蹲在床下的地毯上,抱住被子的一角发呆,不知不觉中已经用眼泪把被子弄湿了好大一片。 叔叔,你知道小狗每天在家等你是什么心情吗?这次你也等等小狗好吗?不要离开,小狗把吃的东西都做好了放在床头,等你醒来的时候就吃一点,无聊的时候就看看电视吧,在家里等一等小狗好吗?小狗会按时回家的。 已经用链条把叔叔锁在家里了,这下他应该不会出去了吧?如果叔叔叫人来家里了怎么办?他会选择跟别人走吗? 叔叔……叔叔会跟着别人走的吧…… 为什么? 沐焓突然睡意全无,猛地从课桌上抬起头来,两眼放光。 叔叔为什么会走?叔叔要抛弃我吗? 叔叔要结婚了,他结婚了就会扔掉小狗了吗? 不行…… 沐焓越想越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做错了,可又找不到源头。最后这节课也没听完,抓起书包就从后排冲出了教室。 他一路狂奔,回到家迅速跑上二楼飞速转角来到卧室,却看到了季炡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脚踝肿成了一个大包,叔叔似乎用手用力地掰过那里,床头的台灯也被砸断了,嵌入墙体的锁扣却依旧在那里,一根金属链条连着他的脚,季炡的头部朝向卫生间的方向,似乎是很想去哪里。 沐焓这才闻到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腥味,原来叔叔已经失禁了,他的双腿之前是一片淡黄色的液体,背对着自己。 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