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不享恩,高徒不受宠
上面青筋暴起,沉甸甸压在浓密毛发下,足有六七寸长,是个十足丑陋的驴货。 叶思问看得真切,只觉得已经瞎了,他也见了不少男人的行货了,却不曾想到自己能落到看见师父性器的地步。他被绑住双手,又被白古抓着屁股,眼见着师父抽了手指,即将入港,叶思问终于是挣断了束缚,极力推搡着也要将已经入了半个头的那话儿抽出来。 叶思问止不住地抽泣,急忙将手边脱下的衣衫遮在胸前,四处环顾,急忙想要逃离此处。 “好吧,不强求了,”白古扫兴了似地叹了口气,将鬓边细汗擦去,把个笔挺的驴货收回裤带,起身为叶思问穿衣,把他脸上泪水擦去,“我不为难你,你有心,明日仍旧来雀悠阁,我等你奉茶拜师。”说着,将叶思问松散的头发挽起,绑了个松松垮垮的发髻,双手掐在他的腰上,将他举起来抱住。片刻后,白光耀目的殿堂已然消失不见,叶思问被放下后险些摔倒,被白古笑着扶起,这才免了当众出丑。 “师弟何事忧愁?”叶思问回过神来,周围皆是神鹫殿弟子,他们不知叶思问根底,皆笑脸相迎,对师弟嘘寒问暖起来。 这开天辟地印能开一个千丈宽的天地,里面是洞天宝殿,有珍宝无数,与外界全无关联。叶思问被白古抱起后进了秘境,过了许久才回,但在外人眼中,不过是须臾之间。师父抱了抱小师弟,也只能是聊表亲近而已。 石澄本也无疑惑,只是笑着祝贺叶思问心想事成,但细看下来,见他眉眼间嫣红不退,神情似有春意,顾自饮下一杯酒,思绪才逐渐涌上心头,便想上前去问问叶思问的情况。正这时,石澄余光瞥见梅孟武从旁而过,立刻冷下脸来,手握剑柄,要算算前几日那人偷袭他的旧账。 梅孟武远远看见他,忙下楼躲闪,两人一追一赶,片刻便不知去了何处。 这时,叶思问却不好受,他耳边如有雷鸣,神仙耳语已变成荡魂摄魄的魔音,不断谴责他竟敢违背誓言。叶思问情热顿消,五脏俱裂,呼吸艰难,已有了从前体弱症状复现的征兆,他急忙避开师兄们捧着的酒杯,跌跌撞撞往楼梯口去。 “神仙恕罪,前事无可挽回,何不再赐我一道命令,某定不辜负所托。”叶思问受了折磨,心中无限懊恼,他竟顾忌人伦而将神仙命令视作寻常,当真有负重生之恩。 神魂恍惚,叶思问扶不住楼梯扶手,眼见便要从楼梯口摔下去。这时,捧着礼物前来祝寿的明越翁正巧上来楼梯,抬头正看他摇摇欲坠的身影,急忙跨步跑上楼梯,扶着他站定。 “慕之的旧疾不曾全好吗?”明越翁扶着他的肩膀,眼见他脸色惨白,眉间红点却是越发艳丽,像是那一处皮rou已将他全部生气夺了去。 “快看!是元婴雷劫!”这时,楼阁外震颤天地的一道天雷霎地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