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之躯不可扰,我与师兄后话长
处点缀甚多,琴床画桌,金鼎铜壶,家装被安排得十分密集。 叶思问正四处观望间,石澈将他抱起后按在木桌上亲吻,这举动突兀地让叶思问猝不及防。他顺从地躺在木桌上,迎合了石澈慌乱无措的唇舌,他慌忙地吞咽着津水,有意按揉着石澈的后颈,却让他惊慌地放开了自己,闪身跑了出去。 叶思问望着大开的房门和庭院里跌跌撞撞的响动,十足地疑惑起来。他转念一想,大约石澈不经人事,受不得刺激,就比如初见明越翁的时候,那人也总是顷刻泄身的,做过三五回,也便长久了。如此,等到夜色昏暗时,自己再去找他好了。这样想着,叶思问便放下心来。 这日夜间,月色朦胧,叶思问身着月白单衣,半挽青丝地出了房门,便要让石澈遂了心愿。他走过回廊楼梯,望着栏杆外远处高耸的雀悠阁出神,那里便是掌门住处,也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前世白古对他恼怒后甩袖而去的情形犹在眼前,叶思问对此深感愧疚,现在又要拜师,他既没有前世的本领,也得不到一个慈爱师父的举荐,如何能让白古同意呢?一个十分清晰的答案几乎是立刻浮现在他脑海里,叶思问自嘲地笑了,对这样的想法十分不齿起来。白古即便对自己有意,那也是对那个矫健勇猛、能降妖除魔的叶思问动心,如今的自己又是什么东西,哪配高攀一方仙尊呢? 绕过一个回廊,石澄阴沉的面孔突兀地撞在他面前,叶思问看见前世的师兄,便好像又被他耻笑戏弄了一番,惊慌地后退了两步。 石澄沉默地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着叶思问,讥笑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与你无关。”叶思问对方才的心思愧疚异常,如今忽然撞见故人,便更是羞得面红耳赤起来。他心中纷乱,觉得今晚不能成事了,转身便要离开。 “慢着慢着,我真是傻,你这样的光景还能做什么呢?无非是要自荐枕席罢了。”石澄笑着抱胸依靠在墙上,即便有些笑意,神情也是十分不悦了。 被人撞破心事,叶思问更觉羞愧,索性破罐破摔起来,“确实如此,只是石澈不知死哪里去了,我这么也寻不到。” “他怕你来找,早躲起来了。”石澄看着他的眼神越发轻蔑,笑着叹道。 “确实,他是个不是识趣的,枉费我一番情意了,子清品貌与他相仿,愿不愿意替弟弟陪我一晚呢?”叶思问心态崩溃了,一点事不愿意多说,他红着脸快步走上前去,拦腰抱住了石澄,那人顿时僵硬起来,惊讶地瞪大了眼。 “这不可能,我千金之体,怎能让你玷污了去……你还是去找子湛吧,他在后院石阶上练功呢。” “我就要你呢?你给不给我?就是这里、现在!” 石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冷着脸连连摇头,他慌张地握紧了自己的手,口中念念有词。叶思问知道他想缩地移形,但师门禁制不许弟子擅用法术,他的咒语便不大能用了。 叶思问无言地抿着唇,觉得十分难堪。他拍拍石澄的肩膀,绕过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