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做囚徒
默良久,竟屈尊将他扶起,日后也如待新生子一般教导,叶思问竟比众师兄更受掌门关切。 叶思问疑其中有龌龊事,但其第一日方受教导,便解了往日困惑良久之事,他向来自傲,得此精进如何不开怀?这一开怀,便将前话忘记许多,再想起来时,叶思问正跪受掌门亲赐月影叉。他望着掌门温柔神色,又瞥见师兄弟妒恨眼神,竟起了贪念,将这误会闭嘴搁置下去。 之后叶思问更受宠爱,白古所有法器,竟有一半都入叶思问之手,更妄论其他功法、珍宝。叶思问常惴惴不安,便私下说与了掌门听。 “掌门,我当日所言‘愿为南流景’之语,实为他人,并非有冒犯掌门之意。愿还宝物,请掌门莫怪。”叶思问见到白古脸上错愕神情,才知不可挽回。 “……不必。” 之后,白古仍旧如往常般精心培养叶思问,只是其神色庄严、冷峻,态度更不耐烦,若叶思问几次指教后再有不会,他便不如过去循循善诱,只是冷哼着跑开了。 “啊,师弟失宠了。”叶思问听着大师兄如此说,更是无地自容,只能将满腔心意收回,专心修炼。 冬去春来,过往琐事早已被叶思问忘记,他修为日渐精进,也到了离开师门、独自远游的年岁了。他拜别掌门,想要游历山川,去寻那久不蒙面的师父。 可惜天不遂人愿,神魔争斗忽然开始,各种魔术、仙法混杂,将个人间弄得生灵涂炭,草木不能安宁。叶思问正自搭救一方百姓,忽然收到大师兄新笔所书,求他到魔界救命。叶思问凡心又起,竟抛下全城百姓,随众师兄弟同去救人。不想神鹫殿中竟出叛徒:那掌门座下大弟子,梅孟武,竟是魔教中人。 又一城百姓惨遭屠戮,叶思问悔之晚矣。他们一帮人初入魔界,便被阵法困住许多法术,又有千万妖魔前赴后继地围困,纵有滔天本事,不能自保。 叶思问rou身既毁,魂魄不灭,那魔道梅孟武,竟将昔日师兄弟魂魄收拢,以饲养魔教圣物:方尊。那四角的远古鼎器需足够赤忱的魂魄温养,假以时日,可以生出十瓣玉莲花。据说此莲花质地温润,能补一切伤痛。 叶思问便日夜受那鼎器煎熬,未见花开,只有烈火灼身之痛。他只在那供奉的血池里待了两日,便目不能视、耳不能听,之后岁月,终日悔恨而已。 神间有大爱,至尊者再不忍生灵涂炭,将自己亿年修为献祭,换来日月颠倒、江河逆流,无数死去生灵重又回天。神仙刻意将恶者心神扭转,使其不能作恶;将善者更加珍视,让其得偿所愿;对那些无功无过之人,只是如常而已。 所以,叶思问不守百姓,却也不做恶事,在这逆转神功之下,依旧随水漂流,重演旧时故事。 叶思问再睁眼时,已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在斗转宫中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