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洞外遇石家兄弟
明越翁不甚清醒地闭目躺下,怀中抱着个暖玉一样的美人,那人皱眉屈身,红晕在他白皙的脸上经久不散,眼波流转间,尽是承欢已久的媚态,引得明越翁麈柄大动,不多时又恢复了盎然的挺立模样。 明越翁的发冠拢住了他大半的头发,只有鬓角、额头上散乱地松下几缕头发。他痴迷地盯着怀中人,浅笑着将叶思问凌乱不堪的青丝拢到脑后,气息不稳、灵气凝滞、满目情欲,全无半点仙门弟子的样子。 “师兄,天色大亮,你早该去练剑了。”叶思问擦了擦唇边的涎水,将明越翁推到一旁后粗喘着说道。他转头去看窗外,日光照在门外古树上,树荫也无多少。说话间,已是将近正午时分。 “有什么要紧,我昨天不是已经练过了吗?”明越翁调笑着卷起叶思问的一缕发丝,前倾着身子去舔吻他红润柔软的唇瓣,狎昵的亲吻摩擦声逐渐放肆起来,他将叶思问的身子压下去,抓着那人的一条大腿便挺身而入。随着叶思问惊慌的喘息,两人重又敦伦在了一处。 好一场大汗淋漓的欢好后,叶思问满面绯红、神情涣散地伏在明越翁的胸膛上,两人赤裸相对,叶思问的青丝杂乱地散在他的身上,便像是重重蛛网,禁锢了明越翁的全部思绪。 明越翁将男人揽在怀里,被叶思问青丝里幽兰的香气吸引,狗似地嗅个不停。 “师兄,白日光阴不可虚度。”叶思问强撑着坐起来,冷脸抓着明越翁的手臂,想叫他起床。明越翁懒洋洋地爬起来,不多时又挤在他的胸膛上吃奶似地舔咬。 “明越翁!”叶思问抓着他后脑的发根便要动怒,一阵飘忽不定的悠远雅音便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福随心至,知道神仙又有新的任务要交给他处理了。 他一时不察,便又被明越翁扑倒在床榻上,对方的孽根眼见着便要胀大挺立起来,叶思问急忙坐起来,远离了如狼似虎的男人。 “师兄,我得下山,”叶思问粗喘着将手边的薄被揽在怀中,堪堪挡住些皮rou。他眉目中疲惫尽显,有弱柳不堪东风之意。明越翁了然地点头,有些失望地收了心思。 “为什么?” “我卜卦算出今日下山大吉,”叶思问闻言放松下来,笑着道,“想来有大机缘。” 明越翁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起身时在他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可要我陪你同去?”他坐在床沿边穿靴,想起仙门中许多未了的事务,眉头忽地紧锁起来。 “不必。”叶思问本欲同意,见他如此,遂更改了话语。 “慕之路上小心,你灵力微末,遇事不应强出头。”明越翁回神后思绪万千,心中十分惶恐,他忧虑地拍了拍叶思问的肩膀,起身问道,“不如留在此处,待我空闲,与你一起下山?” “敖曹不必忧心,我去去便回。”叶思问笑着坐在床边,鬓发凌乱地仰头看着明越翁。那人去时实在焦急,只在他额头上吻了吻,便忙不迭地取剑离开了。 叶思问眼见那人离开,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脸,吐出一口浊气,疲惫不堪地躺倒在床榻上。他与明越翁厮混已有月余,那人终日与他缠绵床榻,竟是将一应事务抛在脑后,荒废了许多修炼的功夫。他心中烦恼,想着要是能有什么法子让他重新振作起来才好。 叶思问思索至此,愧疚地哀叹一声,强撑起疲惫的身躯,扶着床沿坐起来,身体晃动间,后xue中遗留的yin水、jingye便涓涓流出,沾湿了被褥。 叶思问见状,不禁红了脸。他用绣帕导出粘液,又在后房中好生洗漱了一番,这才将自己收拾干净,虽然疲乏不堪,但心系神仙所托,不敢推辞,便驱动灵力,御剑疾行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