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你害我们兄弟离心
受不住的。”因着石澈褪去了他的裤子,不带犹豫地用勃起的性器去顶弄,叶思问便焦虑地摇头,他急忙移开了脸,却因为石澄亲得用力,又抓着他的脸不放,如何也摆脱不开,直到石澈将整根性器捅了进去,叶思问才被放开,粗重地喘息起来。 若说十分难受,也不是实话,他今日尽兴缠绵,那xiaoxue受尽雨露,正是饱酣困倦的时候,忽地再吃上一次roubang,便是事出突然,已是烂透了的果rou,汁水满溢,再多的顶弄也只是旧友重逢,十分熟络。 叶思问逐渐又得了趣,便不顾身边有无闲人,自己叉开腿,环住石澈的肩,一下下地随着石澈颠簸,神情放荡,口中呻吟不止,已失贞洁多时了。 石澄沉默地舔去唇边涎液,伸手将窗户拉上,他看了石澈一眼,不安地移开了视线。他将因果挑明,果然惹得石澈不高兴了,便说要断了联系,他的兄弟却说,“兄长与我同乐,未为不可。” 石澄见了他此刻的神情,更知道那不是真话了。石澈怀抱着叶思问,几乎不曾将他按进胸膛里,那人红着脸笑,时而闭着眼叹息,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叶思问的皮rou,将前人留下的痕迹尽皆覆盖了去。 石澄看着他们,感到十分难堪,他默默退后几步,将桌案上的信封举起,用凝结的灵力焚烧干净,算是完成了任务。石澄略带委屈地看着交颈缠绵的两人,落寞地退出了。 石澈眼看他离去,抽插得便慢一些,眼中晦暗难明,却是将叶思问抱得更紧了。他连续顶弄,将个汁水满溢的xiaoxue插得水声噗嗤,忽然猛地站起来,抓着叶思问的腿揽在腰间,将人压在椅子上大开大合地顶弄,直插得两人皆汗湿满身,粗喘连连,他便猛地用力地抱住身下人,将精水尽数浇灌在叶思问的屁股里,射了满仓满谷。 “皆是你害我兄弟离心……日后我得看好你了。”石澈吻了吻他的鼻梁,拔出性器,看着叶思问疲惫地垂下四肢,身上嫣红一片,那合不拢的xiaoxue里流出浊液,滴滴答答落在椅子上。 “你还能做吗?”石澈呆站了片刻,哑声问道,见叶思问摇头,扫兴地挑眉,将他抱到水房里洗漱。这里还是石澄的住处,石澈抱着他进了一扇门又出来,搓磨得叶思问难受异常。 “水房不就在屋里后房吗?”叶思问抱着他的脖颈,呢喃道。 石澈不说什么,抱着他便转了身。水浴里,叶思问被水雾蒸得昏昏沉沉,眼见着石澈蹲在他身旁看他,那人眼里有些渴求,却又克制了。 叶思问看着他,心里却想着怎么凭他接近梅孟武。 “天雷可还好受吗?”叶思问沾着水的手抚上他的侧脸,问道。他想起自己前世渡劫时的光景,神鹫殿最年轻的元婴修士,受得暗害却也不少。 “打得我魂飞魄散的。正是为了此事,我才要远游避事,巩固境界。”石澈在水池里撩起一掌心的水又泼掉,想起幻想里的叶思问对他冷嘲热讽,扬言他死了便再找好的修士来依靠,又抑郁难平起来。 “你老实点,不然我把你关起来,锁在地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