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头发/脱掉
江辞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宋清正在打颤的小腿,对方藏在发丝下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好像是有点近。 江辞这么想着,身体往后拉开了和宋清的距离,后者因为他的这个动作终于呼上了一口气。 “需要帮忙吗?”江辞仍然没有走,他站在宋清的旁边,一脸兴趣地看着对方清洗菜叶。 宋清也没想到这个少爷会对做饭的事那么感兴趣,他抿了抿唇,身体里那种微妙的感觉始终没有消散。 他手中清洗着菜叶,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到江辞那支在cao作台上的双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很适合用来欣赏。 “在看什么?” 江辞那带着笑意的嗓音从耳边划过,他像是偷窥被发现似的立刻收回了视线。 宋清咬了咬舌尖,眼睛飘忽了好一阵,手中的菜叶都要被清洗没了。 “你在外面打会儿游戏,好不好?”宋清终于肯抬起眼睛看向江辞,谁知一抬头就撞上了对方含笑的眼睛,少年的狡黠毕露无遗。 他几乎是机械地说完后半句话。 江辞看着宋清抬头又低头的样子,也不打算继续捉弄他这个小妈了,他微微扯起嘴角,却故意带着失望的语气说道:“好吧。” 宋清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不留痕迹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暴露在空气中的耳垂依然红红的。 江辞出来后仔细打量了下江宅,据他了解,这个房子里只有宋清一个人住着,过去两个月都是天天如此。 宋清看重的或许并不是钱,而是他那个重病在床的mama。他在得到协议中的那笔钱后就义无反顾地给母亲付了手术费,而手术成功的宋母现在正在医院里疗养。 江辞脱去了上身那件黑外套,里面的那件白衬衫更显得他身姿颀长,他懒懒地向后倒在沙发里,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 宋清的可怜不止来自他那个重病的母亲,最根源的还在于他自卑的内心。 明明是一个男人,却因为身体的缺陷无法正常谈恋爱,甚至没资格去喜欢别人。 宋清心中或许就是这么想的,他唾弃自己的身体,更没有一个为自己活下去的念想。 江辞一边想着宋清的事,一边计划着自己的事情。 在他回国之前,江氏不仅有江老爷子的助手在打理,宋清也在学着在公司里面谈生意,这其中一半的原因都是为了江辞。 只要江辞回国,那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了江氏,宋清负责做江辞的助手。 而江辞毕竟还要学习,等到开学就要进入A大,因为身份的特殊他有权申请走读。 江氏那边有人在打理,他目前不需要担心。而距离A大开学还有两三天的时间,他完全有时间增进和宋清的感情。 就在江辞思考之余,宋清已经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餐桌。 他在餐桌前坐下时,宋清还在背对着他解着身上的围裙,细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