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敌深入
的脖子,迎合地把自己往他嘴里送,同时发出些自己之前从来不敢想的娇娇的呻吟声。 姜旺斌吻得更狠,像是强盗般在他口腔里肆掠,继续吻下去,一直吻到小腹。他在努力调动容澜的情欲,尽管容澜原本的反应就很激烈,他今天想试试更坏的招数,比如控射,比如一些之前从来没用过的道具。 容澜不知道姜旺斌发了什么疯,整个晚上都很亢奋,平时在床上照顾他的习惯现在不见一点踪影,只顾着撩拨着他,却又不肯让他释放——再来几次他就要受不了了,他自己玩的时候都没这么刺激过。 姜旺斌一手开拓,一手拉着容澜的手给自己疏解欲望。亲着亲着,不一会儿就变成了69的姿势,和一方给另一方的koujiao的刺激又不同。直到姜旺斌给他再次扩张到一定程度后,才调整两人的姿势到面对面的性交姿势,姜旺斌粗长硬挺的yinjing就戳在容澜的后xue处,有一下没一下地顶戳。 容澜揽着姜旺斌的脖子,整个人热得出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眼睛却亮亮的,看向姜旺斌的眼神里似乎都有光。他献祭一般把自己的唇又一次送到姜旺斌嘴边。 姜旺斌配合地热吻。这时候才又变回温柔模样,扶着性器缓慢地进入容澜,容澜闷闷的哼唧声从他们两个的唇齿舌间溢出。等到完全进入时,姜旺斌长舒一口气,哪怕这么久没做,哪怕才吞过冰冷的按摩棒,这么久都没进入,他的xiaoxue依然这么温热,像是许久未见似的亲昵地严丝合缝贴上来,发出yin靡之声。 虽然姜旺斌的动作变绅士了,但是偶尔从嘴巴里吐出的仍然是些荤话:“叫出来,我爱听……” 其实根本不用他说,容澜早已受不了刺激呻吟出声。他这么说只是希望他叫得更大声点,最好带着点哭腔,最好向他求饶,这样才能更好满足他征服别人的欲望,更好满足他的情欲。而他得到令他满意地回应之后只会做得更狠,这时候精虫上脑,哪管的上承受者的感受。 所以姜旺斌的zuoai喜好通常是从温柔变得暴力——哦,他也喜欢玩一些SM——不过这些都在容澜的可承受范围内,容澜甚至觉得还可以再过分些,但他又怕自己到时候玩着玩着没了下限,就一直没表达过自己的偏好,在姜旺斌拿出那些鞭子的时候还会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容澜的小心思藏得很好,姜旺斌就没发现过他的喜好。 这场性爱做到后来,容澜整个脑袋都是混沌的,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好似都不属于自己。连他自己都忘了最后到底有没有射出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姜旺斌把人做晕了也不管不顾地继续服务着自己,有时候觉得自己像在cao一个死人,过分地把容澜叫醒或者给他一点刺激弄醒,直到自己射出来时容澜已经晕了不知道几次了。 他给两个人又简单地清洗了下身体,换了套床单,才吻了吻容澜紧皱的眉头,听到他小声嘟囔“我不要再做了”时笑出声来。待全身的舒适稍有减退之后,疲惫感便涌上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