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入虎口
“还有什么想问想说的吗?我可以一下子都给你解答。” 姜许渝听完确实心虚一阵,因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放在jian夫的位置上代入了刚才的场景,他深刻检讨了自己一遍,沉默的时候在思考自己应该怎么说。 他这反应看在容澜的眼里就是没有什么问题,反正就算有容澜也不会太在意,他凭什么要去迁就别人? 容澜没等他思考出来个一二,便绕过他到厨房冰箱里拿了杯冰饮喝。这杀千刀的姜旺斌今天怎么不给他准备早餐了。 这么个品性自己能够容忍这么多年也是挺厉害的,容澜仔细思考了下,好像是因为无所不能的钞能力。想到这他也就释然了,他跟谁过不去都不会和钱过不去,当然,这是在他作为一个正常人能做出符合自己利益判断和选择的前提下。 容澜一口冰饮入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姜旺斌在的时候都会严格看管他的饮料摄入,这次身边没有姜旺斌的叨叨耳朵都感觉清静不少。 容澜正这么想着,一边的姜许渝倏地出声:“空腹喝冰饮对身体不好。” 容澜舒适的一口气憋在喉咙里,这人怎么跟他爸一样? 他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 姜许渝为容澜第一次对他发脾气而感到惊讶,眉尾扬起,整个人透露出来一股惊讶感:“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这种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反正不是被骂爽了。 容澜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抿唇没有说话,想绕开他,却被姜许渝拦住:“怎么,你生气了啊?” 这个言行举止幼稚得像是小学生想要吸引别人的注意力而故意作死一般,让容澜从原本的羞耻到后来真正的生气。 这股气真的来得莫名其妙,原本不该烧得那么旺的,他也本不想生气的,但就是像被人夺舍了一样,那一瞬间容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容澜不会将这股气撒在旁人身上,所以他直接从姜许渝拦过来的手下面溜了出去,冲到二楼姜旺斌的房间里将门反锁,自己坐在床旁边的一张办公椅上,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黑暗中自己的手臂和身体发愣。 容澜已经很久没有朝自己撒过气了,所以这次对自己下手特别狠,而且是自己都觉得一点痛感都没有的程度。以前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点疼痛感的,现在像是完全屏蔽感官了一样。 但容澜此刻根本无暇顾及这件事,他满眼都是自己浑身是血的模样,那是他最心底埋葬的自己死亡时的模样。 这次折磨自己的时间有点久,容澜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房间里昏暗一片,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他早就在进来房间的第一时间就关上了窗帘,耀眼的晨光从顶上的缝隙中偷溜进来,也仅照亮天花板上的一小片天地。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将沉浸在黑暗世界中的容澜拉回现实,有了短暂的清醒。容澜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新的红痕,甚至盖过原来暧昧的红痕,掐出了血丝,掐紫掐青…… 敲门声消失之后,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要吃早饭吗?” 来人正是姜许渝,他在容澜跑开之后才迟钝地察觉到,离开时容澜的情绪不对劲。他觉得容澜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