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越T越湿
隔着薄薄一层面料,透过衣服完全能感受到肌rou中蕴藏着的力量。 真是个结实的男人。 曲倦非抬了抬食指,更心痒了。 “学弟为了帮我解围,不惜说这样的谎。要是被传出去了,大概很多麻烦会找上来吧。” “是吗?”危一翎配合地打太极。 曲倦非笑,主动起身。他理了理衣服退开两步,一双眼轻弯,眼中的眸光映着路灯。他冲着危一翎挥挥手,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酒吧里。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灯红酒绿浑浑噩噩。 曲倦非朝着周围看了一圈,突然觉得兴致缺缺。毕竟有危一翎在前,现在这儿没一个入得了眼的。 不禁叹息,曲倦非在心里摇摇头,提醒自己不要拿危一翎做对比。 …… 他上了楼,换了身衣服,一边喝酒一边约熟悉的几个朋友在线打麻将。 时间就这么耗到了零点,直到房间门被敲响。 他以为是廖修,直接打开来,却没料到门口站着个老熟人。 “晚上好啊。”那人微微一笑,对着曲倦非点点头。 “啊,好久不见。”曲倦非有些意外,隔着门里门外打量来人,而后还是侧过身,让对方进屋。 老熟人樊玦,认识五年了,通过廖修认识的。是为数不多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既然知道自己的秘密,那自然也发生过亲密关系。 他们维持了一段时间的炮友关系,樊玦体贴而绅士,每一次性爱都以曲倦非感受为第一。所以,要不是樊玦后面因为生意上的事出国一段时间,他们也不会突然少了联系。 “你怎么来了?”看着樊玦自顾自接了杯水,打开冰箱拿冰块,曲倦非坐在沙发里问。 “如你所说,好久不见,所以想见了就来了。”樊玦说得直白,坐到他身旁。 曲倦非唇上沾了酒,唇色在灯光下红得刺眼。一双眼眸光盈盈,让人几乎不敢对视。 樊玦喉结滚动,举杯和他碰了碰。 听出来对方话里的意思,曲倦非摩挲着酒杯口,若有所思。 樊玦成熟了许多,比起以前。那时这人还在读研,家里的生意他还没接手,整个人完全就是大学生的气质。 如今,确实像个生意人了。 曲倦非放下杯子,突然抢过樊玦的。他的杯子里只剩几块冰,曲倦非便仰头吃下一颗,随后一个翻身跨坐在樊玦腿上。 樊玦一愣,条件反射地揽住了人。 下一秒,那双艳红的唇欺了过来。 柔软的唇rou,刺骨的冰块,唇舌间伴着津液,悉数存放在口中。 樊玦含住,伸舌探过去,追着对方那条不断把冰块顶进来的舌。 冰块被撞来撞去,快速融化开。 曲倦非避无可避,被樊玦深深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