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现在,我要嫂嫂当着我的面把跳蛋塞入,到为止。
林悦舒身着一袭雪白长裙迈着沉重的步伐拧开门,刚踏入玄关就看见裴知寒已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正皮笑r0U不笑地望向自己,眸底流露出一抹偏执的占有yu。 “知寒,嫂嫂要跟你好好谈一下。” 林悦舒放下包,单手叉腰重重扶额,双眸却紧盯地板不敢跟面前的男人对视,只要一和裴知寒的眼神接触,那些失控的画面就会如梦魇般在脑内挥之不去,将她作为教师的尊严击得粉碎。 我是他哥哥的妻子,甚至还是位老师,我不能做出有驳人l的事情,我不能再任由他摆弄。 林悦舒咬咬牙,她下定决心般走过去,坐在裴知寒的身边,双腿SiSi并住,语气坚决道: “知寒,青春期的小孩会产生x1nyU望,甚至对长辈想入非非都是正常的,但这只是荷尔蒙发酵的冲动,这不是真的喜欢,更何况礼义廉耻是学校从小就在教的,我是你哥哥的妻子,我们不能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林悦舒一字一句说得义正言辞,目光清冷地锁向他,与之前被腐蚀的模样全然不同,额前的几缕碎发飘在她泛红的耳垂,表情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裴知寒望向她一张一合的唇瓣,眼眸渐渐朝上,将她五官的轮廓g勒个细致后,才慢悠悠开口道: “嫂嫂,你怎么能确定…我一定是冲动呢?如果这份冲动能维持三年,那嫂嫂又该作何解释呢?” “三年?” 林悦舒心中咯噔,下意识抓紧膝盖。 裴知寒望向她红得发烫的耳尖,眸光微沉,伸出指尖捻住她泛红的耳垂,顺着耳廓慢慢描摹,触感清晰而炽热,他眯起眼,语气满是戏谑: “嘴上讲礼义廉耻,耳根倒是先xiele底。” “裴知寒!” 林悦舒双颊绯红,她气急败坏地伸出手却被裴知寒轻松握住手腕,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沙发上,指腹轻蔑地挑起她的下巴: “在外人眼中娴静的老师其实晚上都在跟小了十岁的丈夫亲弟弟厮混,你说这种话传到旁人的耳朵,他们是会先斥责我青春期莽撞,还是先斥责老师您…没有师德呢?” 温热的吐息打在她咬紧的下唇,裴知寒眸底闪过一抹恶劣的微光,翘起嘴角低低笑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悦舒愠怒的声音一出,裴知寒似是达到目的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浅粉跳蛋,尾端多出条细线,在她眼前轻轻晃动两下: “如果不想让这件事被外人知道,那嫂嫂就要乖乖听我的话,毕竟…你的工作可不能被这种事影响呢。” 裴知寒T1下唇,双眸笑眯眯地歪歪脑袋,看似天真的表情却让林悦舒无b胆寒。 “你…” 林悦舒身T颤抖着,若有若无地蹭过他宽阔的x膛,裴知寒呼x1又加重几分。 他这是在…威胁自己吗?最近我一直在准备知远小学的面试,如果他真的说出去,那不就完了吗? 林悦舒微张着唇呼x1渐促,瞳孔慌乱地往旁瞥去,裴知寒握住她的下巴强行掰正: “嫂嫂,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我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哦。” 裴知寒唇角噙着得逞的笑意,语调懒懒散散,字字都带着隐晦的胁迫,指腹故意擦过她的下唇,留下一阵sU意。 林悦舒愤恨地瞪了他一眼,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那枚小巧的跳蛋。 裴知寒终于达到目的,掌心渐渐松开她的手腕,对方冷白的腕骨处赫然印出一圈红痕,他将那枚跳蛋塞入林悦舒的手中,从沙发上一把站起,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现在,我要嫂嫂当着我的面把跳蛋塞入到0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