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傻子（二）

    很难看见所谓的无法掌控，对凯莎来说。也很难看见凯莎会在路边的小摊喝酒，凉冰跟她姊姊喝，是怕她会哭得狼狈，结果没有，有点可惜。回过头想，她们姊妹俩好像从来都没有这样一起喝酒过。啤酒难入口，因为凯莎没喝过，却越喝越多，凉冰知道要吃点下酒菜，但凯莎好像醉了？这麽快？也是，心情不好的人喝酒，总是醉的快，醉的厉害。

    「敬！」凯莎突然举起玻璃杯。

    「敬什麽呀？」

    「敬世界、敬爸妈，敬……该Si的我。」

    开始胡言乱语了，凉冰苦笑，但也觉得这种状态的凯莎很有趣，看她喝酒喝的东倒西歪，最後还从折凳上摔倒在地，凉冰惊讶忍笑，很快上前扶起她。凯莎的金发都沾Sh了深h的啤酒，凉冰本想劝她够了，但她忽然温柔抚m0她的脸。

    「欸、欸、欸，别亲我，姊，鹤熙会杀了我的，然後我又要去安慰蔷薇了。」凉冰本能闪躲。

    「那她就可以吻你？吻蔷薇？彦、灵溪、炙心、追……那些乱七八糟的nV人！不，还有男人，我TM的C！」

    凯莎真的疯了，歇斯底里了，凉冰无奈，但又替她高兴，因为压抑已久的情绪终於爆发，这些才是她对鹤熙这些年来的真心话。

    「姊，不是我要泼你冷水，但鹤熙会变成今天这样，有一半的功劳都是你。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你，可悲鹤熙选了最糟的方式。」不Ai惜自己，让身边人伤心。

    「那我道歉，我道歉还不够吗？她听到了吗？她可以听话了吗？就听我说一句，不要乱跑出去，很难吗？很难吗！」凯莎对凉冰大吼。

    「姊，你心知肚明，很难，对鹤熙来说很难，她尽力了，但你在哪里，她找不到你，你……」

    「我就在这里！我、我还能去哪里，我TM一步都没离开过，她、她就伤我的心，她杀我都不用刀的，凉冰，从、从我第一次见到鹤熙跟别的nV人脱光了躺在我们的家里！我就发誓我这辈子绝对不会放过她！就算要Si也要拖着她……」

    这不就相Ai相杀了吗，何必呢？凉冰真的无法理解这种互nVe的关系，明明都是关心对方的，却要演这出烂戏伪装真心，悲哀。不过情感很强烈，从另一个角度看，两人都是深情不已。随後看凯莎趴在桌上嚎啕大哭，凉冰相当尴尬，都不知道先该安慰凯莎，还是先离开这目光聚焦的对谈。最终，还是先处理在流动厕所里狂吐的凯莎，喝太多酒了又没吃东西，情绪这麽激动，反胃也是刚好而已。

    「回家吧，姊，你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有人在等你，饭菜都冷了，还是会在坐在漆黑的客厅沙发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