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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色的眼睛如同两片剔透的琉璃,茫然地看着他们。 唐青叶便说不出话了。 明教还有点懵,发现被缚,手臂蓦地青筋暴起。然而这带着杀意的反应一瞬间就消失了,只有唐宴宵注意到,隔着水雾眯起眼打量他。 “我与几位无冤无仇,请问这是要做什么?”明教只挣扎一下便放弃了,声音低哑地问道。 唐梨上前来,拍拍他的脸:“这位明教小哥莫慌。哥儿几个看上你这家伙事了,想借来一睡,放心,完事之后一拍两散,你吃不了亏。” 泉池水热,唐梨和唐枫的燕云衣早已湿透,背后的黑纱紧贴在腰肢处,胸口也扯开了,露出染着粉意的白皙胸口。唐梨顺势坐到明教腰上去扒他的上衣,唐枫自己慢悠悠宽衣解带,脱完了又来脱唐梨的,唐梨只来得及把明教上衣弄下来,就被唐枫剥了个精光。他毫不遮掩自己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屁股,骑在明教身上,拿手指挑起明教的下巴,贴近了,湿漉漉地朝明教吹了一口气,声音似带着钩子:“你试试,舒服得很。” 明教被他按在身下,目光放肆地来回打量他,唐梨知道自己好看得很,放松地舒展四肢,任那火热的目光在身上来回逡巡。明教这才看到,唐门的大腿根纹了一枝怒放的梨花,含苞带雨,从私处伸展出来,顺着薄薄的洁白腹肌,沿腹沟一直盛开到小巧的肚脐边,起伏间好似簌簌枝头,教人似乎能闻见那香气似的,yin靡中带着些骄矜。明教看得呼吸一滞,欲念陡然而起。 唐枫也凑上来,一手卡着明教的脖子,低头吻住了那双薄唇。飞沙关地处龙门荒漠,明教弟子众多,他们兄弟俩不知一起睡了多少明教弟子,若是刻意讨好勾引,就没见不成的。 果不其然明教喉头一动,乖乖仰脸跟唐枫深吻起来。 唐青叶坐在池边,一身驰冥衣裹得严严实实,被池水蒸得简直汗流浃背,再看着池中纠缠的三人,更是羞得头顶冒烟。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看得了唐枫唐梨两个妖精去玩弄明教,只得偷偷去看唐宴宵,却见大师兄不知何时捞过池边的酒壶,悠哉地喝了起来,就跟看不到那让人眼热的活春宫似的。 唐枫卖力地舔着明教的口腔深处,那明教被他撩得情动,也来咬他的舌头,两人吃得啧啧有声,涎水都滴到温泉里。唐梨坐在明教腰上,隔着裤子拿两瓣饱满的臀rou蹭他的jiba,那火热的roubang梆硬地被坐在他屁股下面,他一边摸明教的腹肌一边给自己手yin,渐渐得了趣,放荡地呻吟起来。 唐枫亲了一会儿,面色酡红,两只手在明教胸口脖颈上乱摸,待亲够了,才仰起头,亲昵地刮了一下明教唇边的口水,夸奖道:“上道。”明教微微气喘,两只眼睛盯着他,忽然没忍住重重喘息了一下,唐枫一看,原来唐梨已经按捺不住,趴下去把明教裤裆扯开了。那硕大的硬挺jiba啪得戳到他脸上,被他握住径直送进了嘴里。唐枫笑了:“够急的。” 唐梨做了几个深喉,把那黝黑粗壮的jiba裹得晶亮,才吐出来,用脸颊蹭了蹭:“硌得我心痒。”他趴在浅浅的水池里,发丝濡湿,覆在精瘦的腰上,两只上挑的桃花眼醉酒般眯着,嘴唇微微红肿,看起来就像一尾吸人精气的海妖。 明教呼吸粗重,终于没忍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sao货”。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唐枫立马就硬了,两个奶头硬得发紧,也俯下身去与唐梨一起去舔明教的jiba:“爱听得很,多说点。” 明教呼吸一窒,倒把嘴闭上了。 唐梨也不在意,跟唐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