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凶残胞兄(一)
锲而不舍地来掐脸颊的? 若要南g0ng乾来做,真要让一个人讨厌自己,还不得趁着对方手无缚J之力时扔着蜈蚣、老鼠什麽的去咬一咬对方啊? 而後又过几日,少年与他想法不谋而合,不只每次要先掐着他脸颊一通蹂躏,还真掏出一条手掌长的蜈蚣在他眼前幽晃。 「记住,靠近我,就有这个。」随後他把蜈蚣嘴对着软nEnG脸颊一突。 尖锐的刺痛在脸颊漫开,本来只是一小点的疼痛,後来却整面都越发酸痛、好似有很多蚂蚁在r0U里面爬,熟悉的酸痛开始扩散,南g0ng乾到底不是壮汉,那婴儿身子又细皮nEnGr0U,蜈蚣又远b以前还大,毒X自然也强,南g0ng乾忍俊不住,哇地一声痛哭失声。 外头守门立时闯入,发现少爷脸颊一大肿块,踩Si蜈蚣後赶忙找来药品涂抹安抚,折腾到天亮才等脸颊消肿,南g0ng乾迷迷糊糊睡去,睡前有些哀伤的想,哥就乖乖躺在摇篮里发呆,这小子被鬼附身了?没事找事给哥寻麻烦! 过了几日脸颊肿块完全消失,那少年又来,邪气的笑容一如以往冰凉,这次,他让一条不带毒的小蛇又啃了南g0ng乾另一边脸颊,疼得他又痛哭出声。 哥前世活到快满三十个年,还不曾被蛇咬过呀!这人生第一次就被你这Si孩子害了! 等伤口消去,少年又带了一个有毒蟾蜍让他一m0,软nEnG的手掌肿得b脸还大。 少年日复一日坚持印证南g0ng乾靠近他会受到伤害,南g0ng乾却有苦说不出。 这孩子瞧着聪慧,着实太没脑子。 南g0ng乾忍不住心底嘲讽几句;也不想想他此时不过几月大,哪有什麽能力表达抗拒,要吓也得等人大点儿,多少有点反应才好判断对方是不是真怕了这些。 哥只想好好睡觉!求心意G0u通!哥真怕你了,别再来折腾了! 几近凌迟的日子过得南g0ng乾有点想自残,无奈他意识清醒却没能力自保,只能傻傻地忍受伤好、受伤、伤好、再次受伤的可悲岁月。 南g0ng乾更不时怀疑,那些个誓Si保卫自己X命的护卫,基本全都早是Si人了才对,不然他这小娃娃床上时不时出现毒虫啥子老是咬伤娃娃,他们却仍不加派人手跟警戒,恨得南g0ng乾牙根痒。 其实也不能说是因恨而痒,这娃娃到了一定年纪总是要牙龈痒的。 直到某次月圆之夜,少年又从窗口翻身而进,这次南g0ng乾不g了。 老子一周前被你拿蚂蚁咬在小南g0ng乾上,疼得几晚上不能睡觉,这才刚好几天睡得安稳,这小子手上抓了啥! 一只大蜂唷!有一根手指这麽长、这麽粗唷!这叮下去得多痛! 南g0ng乾呜哇一声,终於弃掉了外表看似幼儿,实则灵魂是个大叔的尊严,这一哭哭得昏天暗地、撕心裂肺,让他觉得自己都快把小肺小心都给哭出嗓子,才不甘愿地昏睡过去。 最後终究是获得了一次胜利,这次并没有被那大蜂、不,被那Si孩子拿大蜂叮个大包,美兹兹地睡了一场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