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只因为爱。
息声充斥满足,似乎真是追寻许久终得所愿。 「阿乾……」喉间乾涩,南g0ng律难得地无法思考,忽然想起前世阿乾也偶尔会有这样,彷佛灵魂换成他很熟悉的人,却始终忆不起是何人,片段凌乱,却每每让他心疼,然而此时这陌生却又熟稔的神情,虽然怀念,却也因未知而让他恐慌。 扯开孩子双手,眼底映入孩子眼神里泛起浓烈不舍与失望,咬着牙运起灵力施展音律之法:「阿乾!」 闪烁泪光的眼神涣散一瞬,却又立时恢复神采,南g0ng乾眨眨眼,一脸莫名:「……唉?」 悬吊的一颗心终於落定,南g0ng律不敢把这些告诉孩子,只是如释重负地掐掐软nEnG脸颊:「你睡糊涂了。」 「噢。」刚才脑子不运转,他确实什麽都记不起来,南g0ng乾乖巧点头不打算追问,而後发现自己身T不再酸痛,知道肯定是自己昏迷时南g0ng律做了什麽,十指搅成一团,低低地道声抱歉,也道声谢谢。 兄弟俩多日相处默契已在,自然都知道这些言语看似单薄,其实包含nongnong情怀,南g0ng律不yu深思其中歉疚与感激,他只道前世为了孩子C劳更多,今日所遭与前世相b实在不值一提,并不yu孩子挂心惦念。 「阿乾不必多想,哥哥说过,一切有我。」捏住孩子小巧鼻子,桃花眼中依然是往日那道温柔;南g0ng乾被掐得莫名,只好抓着那施暴的大手皱鼻子抗议。 孩子小手腕上一圈白玉亮眼:「咦?」南g0ng律端详一阵,发现是蓝雪晴长年配戴的白玉锁:「阿乾,这白玉锁是娘给你的?」 「唉?这怎麽在我手上?」听见南g0ng律口中白玉锁,南g0ng乾一脸茫然;在故事本文中曾有叙述蓝雪晴腕上一只白玉锁,直到故事结束都不曾提及去处,他以为一直都在蓝美人身上,就像是一个人物象徵X的配件。 然而此时白玉锁竟出现在他腕上,是故事不曾说明,又被此方世界自行补全?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世界产生了不同走向? 「……你先收着,我去问问。」出门前还见白玉锁在蓝雪晴手腕上晃荡,吴添福替孩子擦拭四肢时也不曾发现,看来该是他方才出去那下子才来的人。 「好。」 「乖。」南g0ng律笑着把孩子那头黑发r0u乱,拿出丹药与水灵花水兑开,稀释成汤药叮咛孩子分批喝下,离去前不忘再掐一下鼻子、捏一下脸颊,好一副舍不得走的模样。 「……」被搓脑袋那一瞬间,南g0ng乾产生自己被调戏的错觉。 肯定是这小变态刚大病初癒,所以脑子有点不好使。 南g0ng乾自我认同地点头,难得乖巧听话把汤药喝下;今此一事,他深知自己再不能任X,总地南g0ng律不会害他,良药苦口也就认了。 等南g0ng律走远,南g0ng乾才想到要思考自己刚才失常。 清醒时南g0ng律表情不太正常,肯定不是仅仅睡糊涂这样简单,但对方不说,他又没印象,此题无解…… 脑子纷乱,彷佛蒙上一层纱,轻轻柔柔地,却无法拨开看清,放空脑袋觉得方才发生的事情经过,只需临门一脚便能想透,但若开始细思又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