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追查真相
不是。 嘿!还没倒下,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寐青州见状朝头部踢去,皮狗的位置离府门底下路过的台阶很近,寐青州一脚踹去,皮狗头部正好撞击在凹槽处,狠狠的撞上尖尖的角。 “蠢货” “我是主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出个门难道还要看她脸色” 皮狗这次是真的倒地不起了,额头溢出来的血顺着台阶慢慢流了下来。皮狗趴在地上没了动静。寐青州没解气连补几脚泄愤,靴角鞋上都沾了血渍。 寐青州喘了几口粗气,擦了下细汗稍作调整,随便整理了下额前的碎发。 便当做没看见似的,直接跨过皮狗的躯体想立即出府。 不过很快寐青州又转身折了回来,想着把皮狗的头踢向另一边,别对着自己寐青州觉得晦气,寐青州用力挪动皮狗的头颅,头颅已经畸形转弯,不管寐青州在怎么使力也旋转不过去,只能拍拍手放弃,嫌恶地走开。 寐青州松了口气,正要往外走。 突然间天昏地转。 ‘唔’寐青州只感觉后背沉重,脑子嗡嗡作响麻痹着大脑,紧接着身体失去平衡,轻飘飘的感觉忽近忽远,只能听见最近处‘嘭’的一声,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紧接着浑身的失重感袭来。 昏昏沉沉的。 “呜”好远。 “呜”“呜呜”轻轻的很小声。 “呜呜呜呜呜”悲伤,凄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吵。 “嘶”一阵耳鸣声。 好疼!寐青州清醒过来,眯着眼睁开一条缝还搞不清楚眼前的情况,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寐青州立马蜷缩起来发现更疼了“啊!啊啊啊” 耳边酥麻好听的哭声戛然而止。 寐青州狂躁又头疼,还想起身把耳边吵醒自己的人狠狠打一顿。 寐青州刚想起身,发现后背剧烈胀痛根本使不上劲,寐青州只能放弃重新瘫回床上忍受疼痛,歇了好久才有精力观察周围。 精致雕花木床罩着浅蓝色绸缎,被褥散发出淡淡的麝香让人安心定神,周围的摆件古典奢华,扑鼻而来的香气是寐青州最喜欢的熏香。 这不就是我的卧房? 自从新婚那天起俩人便一直分房睡,当时寐青州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还以为骁歆羡会严词拒绝说些什么,寐青州还早已编好了说辞。 但没想到骁歆羡直接点头同意还表示自己一个人睡会比较宽敞,舒服。 寐青州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正处于惊讶中。 骁歆羡又补充道其实她可以接受自己和寐青州一起睡。 寐青州当然想都没有想一口回绝,并觉得她刚刚所说的都是自欺欺人的瞎话,为了不丢面子而已,其实心里难过着呢。 寐青州还像防贼一样防着骁歆羡生怕她突然搞袭击,自己成了羊入虎口,每晚都是把木门拴好,半夜三更睡不安稳,结果什么也没发生。 寐青州还巴不得呢。 钻心刺骨的痛又将寐青州的思绪拉回。 我怎么躺在自己屋子里? 寐青州开始尝试慢慢挪动身体,转头就对上了一双朦胧湿漉漉的眼睛,不知道对方以这样的姿势盯着他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