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半悬吊/玉势/男Xc吹/失)
如一。 啊……哈啊……… 男人暗哑的呻吟,仓促滚动的喉结,都是催情毒药。只会唤醒她一潮又一潮的占有欲,铺天盖地,席卷上来,将理智吞噬,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执念: 占有他。 密不可分…… 留下印记。 她有些失神地想:人总是把爱意说成刻骨铭心,以示深沉。或许不需刻骨,也不需铭心,只要在他身上留下情的印记…… “林月!林月……慢点!轻……嗬、唔……!”男人的哀鸣蓦地将她惊醒,连忙停止,才意识到自己抓挠在他柔软鼓胀胸肌上的力度有多大,几乎掐出血痕,两只乳尖也因为过度折磨而紫红肿胀。股间……糜红色的xue口已呈外翻之势,滑腻湿润,似被碾磨得软烂无措,彻底失守,只一味服从于吞吐。 林月猛然意识到自己做得狠了。慌忙想要撤出来,查看他有没有受伤,却被副使宽大的手掌扶住了大腿阻拦——他什么时候挣开束缚的?林月愣愣地想,挣开了……却不去推她。 那柄玉势的一大半还深陷在他体内,浸染体温。 副使微颤着眼睫望她,瞳色漆黑,生理性的泪水无知无觉溢出眼角,蘸湿长睫,为坚毅面庞平添了堪怜艳色。 “不是……我不是,赶你走。” 为了让自己更可信,他甚至腰腹发力,主动将她含得更深了一些。 “我……” “你看。” 副使轻声打断了她,却牵起她的手,引她轻轻搭在了自己小腹上。 他肌理分明的小腹上淌附着刚刚射出的液体,稀薄的白,茎身竟还挺着。林月怔了怔,回过神,伸出指尖缓慢抚摸他和那些液体……黏附在了手上,举到唇边,低头含住。 是jingye。 又cao射了?那么…… 副使用这种方式告诉她,虽然过激了,但不止是疼。 真正淹没他的不是疼。 林月动容地吻在他膝上,腿面上,大腿内侧,眼底竟然漾动泪意。“我失神了……对不……” “林月。”副使再次打断了她,低笑道,“你我在床上从不说歉的。” ……是的。性事之中,他们不论对错。但是以往她从没有这样失神、这样偏激过,所有对他的“过度”都是算计好的…… 为什么?为什么她完全拥有了他却丧失了对自己的把控? 是毒在发作?是回还丹的代价?还是……成亲?“成亲”是一种毒吗? 林月怔怔望着身下的男人,她在蓬山时下定决心要掳走成亲的男人,忽然想起一句话:过于浓烈的感情无法掌控。最终只走向覆灭和同归于尽。 ……她得到他的情爱,得到名分,得到一切应允,所以再无牵制和顾忌,将最深藏的偏执放纵了出来…… 他为什么不用力推开?侍卫司副使,要自救轻而易举。竟陪着她沉沦至此,等着她醒悟。 难道他也…… 二人对视着,一仰一俯,目光紧紧交缠。 须臾静默后,彼此福至心灵,竟同时笑出了声。凝滞的旖旎气息重新欢快流动起来。 融融情意,从目光交汇里流溢而出,洒落到其他地方,温柔包围了他们。 心意相通。林月不再犹豫,挺身将自己完整陷入了副使体内,同时伸手轻柔揽住了他吐精后还奇异硬朗着的下体。掌心与粉润guitou旋转着轻盈摩擦,剐出细碎微妙的战栗。 “在等我吗?” “要吗?” “要。” 被半悬着cao弄的姿势极其消耗体力,但好在她的夫君是个侍卫副使。 每次做到潮吹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企图将他榨干。射精后的捋动其实是痛苦的,至少在男性潮吹这种独特高潮来临之前,需要忍受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