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春c或噩梦。上(带甜N)
事。 小腹逐渐热涨,惯于承欢的躯体硬翘起来。她不肯碰他,他便一边抬腰起落,一边伸手拢住自己胸乳揉搓,获取自食其力的快感。 后xue逐渐湿烂,他浑身绯红,敞开了此身的yin欲在她面前暴露无遗,却得不到一丝青睐。林月偏着脸,目光散漫落在金笼一竖竖光华上,始终不曾看他一眼。 林月……林月。他沙哑地唤她的名字。企图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却被厌倦地挣开。但终于是得到她瞪了一眼,身体欢快得发抖。 唔…… 他本就缄默寡言。林月不愿意同他说话时,二人之间就只剩下僵持的沉寂。偶尔掺杂了含混yin声,兀自轻吟。 因为冷漠,交欢变成一场单方面rou搏。不是性,更似刑。可他仍然在体内玉势的撞击下攀上高潮,夺取了她拒绝给予的快感。 jingye喷溅,洒落在她小腹上,将林月烫得一僵。她回过神时,立即挣扎着推开他,匆忙扔开假阳势,退缩到笼子的一端。 他断续低喘,微微发怔,望着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 “……我不如他们吗?” 她不答,抓起雪白羊毛毯,皱着眉低头用力去擦小腹上的精浊。曾经目睹着他失禁还笑得温柔餍足的面庞,此刻尽是厌倦。她用力擦着,jingye沾到手上,僵了一下,而后竟然扶着胸口,在囚笼的角落里干呕起来。 长发垂散,他看不清她神情。也知道她对自己恶心至极。 那些被你藏在笼中的人……我不如他们吗? 他听见自己静静地问。目不错珠,盯着她干呕。 我是从何时让你生厌的? 是……回家太晚了吗? 还是我太蠢? 住口!——她终于肯对他说话了——恨恨地瞪向他,咬牙切齿: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怎么能……!! 我是从何时让你生厌的? 他静静回望,兀自重复。 被他囚禁的女人喘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看着他,绝望又无奈地闭上了眼,仿佛累极。半晌,她沙哑道: 厌便是厌,和爱一样。不需要理由。我告诉过你为什么爱你吗? 心脏闻言蓦地被勒紧——鲜血破壁而出,奔涌成浩荡江河,将他自身覆灭淹没。每一寸神思都剧烈颤抖,如鲸背上的千丈高楼遭遇它翻身倾覆,惊恐地叫嚣着,让他头痛欲裂,七窍流血—— 眼前画面剧烈抖动,扭曲,最后碎裂,在一阵炫目白光中分崩离析。 荒诞感在他胸膛爆发。 副使猛然惊醒,大汗淋漓。 …… 他没有同林月说起这场荒诞绝望的梦。避着她,去药堂喝了好几副凉药。白天将自己忙得团团转,回家倒头就睡,或是缠着她将自己cao得昏睡过去,企图以此获得纯粹黑沉的梦眠。 岭州同行,副使安慰自己,那只是梦境,她就在身边。况且如此偏远荒脊之地,她都乐意相伴,还能嫌他什么? …… 抵达岭州的第一天,副使就因为公事繁重不得不留宿州衙。林月留在前任知州府中,为二人整理空院,准备长住。 梦境。如同岭州诡谲的瘴气,幽幽降临。 副使趴在案牍上昏昏欲睡。灵魂仿佛出窍,造访了某一场梦。这梦境仿佛属于他,又仿佛不属于他,缥缈恍惚。只有熟悉的刺目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