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帮我。(女口男//G/失)
这是他长年来往的一个老仓库,并没有太多人记得这里,仓库里的杂乱器物并非毫无价值,却也不算珍贵。他在这里度过了不计其数的独处时光,习惯在刀光剑影之后,将自己藏进这处角落里避世。 他常常觉得自己与周围众人格格不入,既不讨喜,也无意迎合。反倒像一件物品,独自放着才安然从容。 即使如此,他生而为人,还是知道何为落寞孤单。 但有这些老物件陪着,似乎也不算孑然一身了。 今日无事,原本忽然想着,邀请林月一起来看看这间老库房,没准她还能看上什么有趣玩意儿。送出了信鸽,副使独自在库房里等着。 等着等着,身体忽然就隐隐躁动起来。 或许是因为与她厮混日久,副使对所谓荒唐越来越不以为荒唐。 所以便有了这出荒唐。 林月低伏在他身下含他。 副使双手撑在红木桌边沿,本能地微微挺起腰身将自己送入她口中,被她在大腿内侧冷冷掐了一把,立刻不敢乱动,维持住身姿。 这是女人常常用于取悦男人的手段。但究竟谁是真正的支配者,他们都心知肚明。 他不敢乱碰她,但身热情动之时,仍然不禁抬手轻轻捧住了她侧脸,将五指揉进了她发间。伏在他身下的脑袋乌发柔软,随意地挽着一个髻,被他失手弄乱了,垂坠流淌在他指间。 男人的手掌很宽大,布满了长年练拳握剑的茧,贴在脸上温暖干燥,粗粝的触感穿过肌肤。他无意识又下意识地捧着她的脸抚摸,显得深情,沉醉,爱怜妩媚。 林月抽空抬眼观察他享受的样子,心中好笑,耐心哄着。 林月没有让他潮吹,怕弄脏锦衣制服。但单纯的射精刺激也已经足够激烈。副使高潮时甚至本能地用手去推她肩膀,骨节都泛着白,手背上青筋暴突,试图让她松口。林月却坚守阵地,赌他为了命根子不敢轻举妄动,仍旧深深地含着那柱guntangrou茎。 口颊被撑得有些酸,但是为了逗他,尚可忍耐。 深陷温柔乡的高潮过于深刻,副使孔武有力的双手几乎要把红木桌边沿捏成齑粉。下身在她口中疯狂搏动,浑身战栗地喷吐了浓精,难以平静。 他靠着红木桌,背脊弓成矫健的弧,急促喘息。颈上薄汗覆着绯色,束着的冠发已经些许散乱了,发丝拂在脸颊,眼神有些失焦,显然还沉溺在余韵里。 “你……你真……” 他的声音轻而颤,像是小心翼翼又难以置信。 她吞咽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吐出他时,毫不在意似的擦了擦唇角,松动脸颊。 副使哑然失声,愣愣地失神望着她。 林月倒像个没事人,从下往上望着他,还在调侃: “副使腥得很。” “………” “看来近日事务繁忙,无暇分心啊。”她含糊地笑道。 他好不容易挣出一点清醒,想要说一点苍白的话语挽回一点羞耻心,却被她接着的行动惊得愕然失声惊叫。 “……林月!!” 她再次低头含住了他。 刚刚喷薄过的茎身甚至还没有开始疲软,被她妥帖地又细细含住了。回到温柔乡的物什显得有些受宠若惊,任何一丝一毫的刺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