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出任务的日常2】囚笼。(甜/剧情向)
看来,没什么差别。 副使却似乎斤斤计较。相信他讨不得她的欢心。 事实真是这样吗? 他真的如此确信他不能讨得她的欢心吗? 若他坚信不疑,为什么还会在林月孤身赴约的此夜辗转不安呢? 林月还是没有回房。副使披着夜色又出去巡逻了一圈,强迫自己不要惦记这件事。再踏进自己房中时,还是不可抑制地沉闷郁结,站在床榻前,沉默着慢慢解开衣衫。 夜太深,早已该睡了。 忽然一双手浸着寒意无声无息地从他身后缠了上来。像蛇,幽幽抱住他腰身。同时贴上来的还有他掩饰焦灼但焦灼等待了一晚上的熟悉气息。 副使的眼睫颤了颤,却执拗地不肯回头,与她僵持。 林月低头轻轻落了一个吻,印在他肌理矫健的宽背上,沿着脊骨的弯曲陷落,轻轻地重叠地吻他。嘴唇的触感其实被宽厚肌rou隔绝了太多,但她唇上温暖似乎径直渗透进他肌理,在经络血脉里蔓延,像一种毒,幽幽地逼近了心脏,伺机而动。 高大的男人仍旧沉默不语,微微垂着颈站着,背对林月,但任凭她动作。 哄副使对于她而言是驾轻就熟的事情。 此时更加简单,因为他其实只需要一句话—— “我没有和他做。” 林月低声道,温和平静。 被她抱着的男人蓦地偏了头,入神听她的一字一句。 “我只要有副使,就够了。” 他沉默片刻,然后转过身,长臂一伸,将他的药师牢牢抱进怀里。 大犬又趴在了她肩上。 “我明日告知殿前司,将他移交。” 副使闷声道。 像是想到什么,他又补充道:“稽查大致结束了。” 林月心中好笑,嘴上附和着,给大犬拍着背捋气,在他发间含糊地哄道,很晚了……副使,好困,我们睡了吧。 “为什么去那么久?” 他执拗地低声问。 林月默了默,然后老实道: “脚扭了。” 解救那名漂亮少年时,囚困他的牢笼让当时的所有人都瞠目震惊。 当时那名被珠链装点的赤裸少年跪在地上,双手扑出栏杆死死地攥住林月裙摆,仰着头紧紧盯住她,近乎疯狂。 巨大的,珠光宝气,极尽奢华的囚笼,精美瑰丽得仿佛不应人间所有,却和整座金屋融为一体,与这名漂亮少年相衬,拥有着残忍的,却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的美。 美得惊世骇俗,惊心动魄。 侍卫们忙着解开重重锁链时,林月站在笼子外,安抚笼中少年。副使原本怕这狂乱的少年误伤了她,一脚踹开他,催她离开。谁知这少年一看见她转身要走,就疯了一样拼命撞着笼子,急切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