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我问过你了,副使。(下-哄狗勾/排尿)
刻还干巴巴的有些窘迫,和他的神情一样。 石板铺的小路旁是她的花圃之一,眼下时令不到,花草不多。花泥都是她隔三差五精心打理的。 副使被要求在光天化日之下跪立在花圃边解手。 “当然。” 林月也半跪着,从身后拥着他,脑袋搭在他肩上,探出头来笑吟吟地看着,双手绕到他身前抱着,样子亲昵极了。 她甚至不允许他自己动手,而是她亲自扶起了他已经疲软退缩的一小团yinjing。 “……” “尿啊。” 她甚至模仿了男人们的动作,轻轻掂了掂那团软rou。 “……你这样看着,我…出不来。” “唔,”她含糊地应了一声,自言自语道,“看来当时脱了衣服逛院子的训练不够充分,应该让你也习惯这个的。” “……” 他忍不住还嘴,声音低而紧。 “……这有什么好看的。” “副使的一切都很好看的。” 她认真答道。 “而且……” 林月忽然凑近了他颈畔,说话间似有若无地吻过他耳垂,脸颊,情意绵绵。 “我早晚要把你cao尿的。” 她低声说。 虽然被羞红了脸,副使还是不能眼睁睁让自己被她把尿,也听不得她像哄小孩一样嘘声。林月笑着先哄他闭上了眼,而后在副使颈畔轻重错落地吻,空着的手悠闲抚摸过他胸膛,小腹,臀侧,手臂,又回到了他下颌,掰着副使的下巴让他转过头与她亲吻。 他渐渐被哄得放松了心防,身体也松懈下来,囤积的尿液使本能最终冲破了羞耻心,像他喷薄过的其他液体一样,最终不管不顾地逃离了这具身体。 淅淅沥沥的声音,伴随着淡黄色液体溅落泥土的闷声。 尿液涌出时他在她手中打了个颤,慌忙想撤离亲吻,却被她固定着不允许。只好一边应和她,一边听着自己被她把尿的水声,臊得不行。 末了林月还轻轻甩了甩,用手帕擦了擦,才松开了他。 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湿意,真正结束了亲吻,副使反而有些意犹未尽。 林月拉着他站起来。花圃里多了一处深色,格格不入。 副使臊着不敢看她,却被捏着下巴掰过来与她正视。 他很高大,林月仰视着。 她认认真真地说: “真的。副使的一切都很好看。” 在她的目光里,某些固有观念似乎真的被一点一点消磨改变,就和她已经改变的那些观念一样——像是植物追寻着光去生长。 微妙的变化悄悄发生着。 他望着林月,漆黑的眸子静静倒映出她认真的样子。 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 “那就一直在我身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