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进行曲(下)
一个表情,让她无所遁形,“…好烫。” 是我。 曲南梧细碎而密集的吻沿着她的侧颈吮x1向下,唇落在因鲜少有人触及而敏感至极的背部肌肤的每一个角落,在引起她浑身颤栗和哽咽SHeNY1N时那慵懒的嗓音带笑,漫不经心地拆穿她所有的渴望与难耐,不遗余力地撕扯她仍在苦苦挣扎的羞耻心,“就这么喜欢这样?” 错了,是我。 秦枝意淡然的眼神,曲南梧微挑的眉,无意间相交的目光,是她们无声又无息的交谈。 至于沈听眠,除了任人摆布,她又还能做些什么呢? 她说不出求饶的话,也做不到去讨好谁,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多的是她现在除了喘息哽咽,已经无法分出JiNg力去说出更多旁的话来了。 曲南梧压着她柔软的舌面,指尖又向b仄的喉腔探了些,生生催出几分呕吐yu,沈听眠强忍下所有不适,略显锐利的牙尖抵着曲南梧温热的皮r0U,却始终不敢用力,最终也不过就是将难受转为几声狼狈的轻咳,泛红的眼尾又溢出更多清泪罢了。 好乖。 曲南梧卷着舌尖轻轻顶过面颊的软r0U,莫名觉得牙尖发痒,她也确实没忍上多久,印入沈听眠颈侧皮r0U的牙尖愈陷愈深,直到听见来自沈听眠一声隐含哭腔的痛Y,她才后知后觉地松了口,弥补般探出舌尖T1aN舐着留下的牙印,回味着唇齿间似有若无的淡淡铁锈味。 “嗯…唔痛…” “哈嗯不…不要…” 总觉得还不够。 谁叫她边觉着痛却还要绷起身子兴奋地又到一回。 就该给她些教训,让她再也不敢生出离开自己的念头。 沈听眠浑身哆嗦,被刺激地几乎失声,就要分不清是痛感更多些还是快感更多些了,又或许两者是两辅相成的,偏偏曲南梧还要亲昵地在自己鬓边轻蹭,耳鬓厮磨着笑,“起初还觉着抱歉,可阿眠似乎…并不排斥呢。” 曲南梧就是个疯子。 “阿眠…” 秦枝意的情绪向来是不会轻易表露的,可她眼底流动的那些微弱光芒,让她瞧上去好委屈,又好脆弱。 矜贵优雅的高门贵nV头一回展现出自己的脆弱,至少沈听眠是毫无抵抗之力的,像被蛊惑般,一时间也顾不上身T的绵软了,就挣扎着满怀愧疚地凑上前吻住了她微凉的唇角。 她在做什么? 为自己“冷落”了秦枝意而感到抱歉? 真是疯了。 分明她才是那个被动的人,那个被翻来覆去亵玩毫无主动权的人。 沈听眠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秦枝意所蛊惑,她原以为“蛊惑”这个词是为曲南梧量身定制的,她们蛊惑沈听眠的方式并不相同,却又都能将她成功蛊惑。 或许连沈听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心态已经从最开始的恐惧和崩溃,渐渐转为了要如何同时照顾好两人的情绪,当然恐惧和崩溃并没有消失,只是在秦枝意和曲南梧的步步紧b下让她在yUwaNg的裹挟下暂时选择了忘却。 沈听眠无力垂下的眼帘遮住了视线,并没有瞧见秦枝意微拧的眉,却听见了她略带不悦的温润嗓音,“你把阿眠咬疼了。” 慵懒多情是曲南梧生来便有的音sE,可在她婉转上扬的尾音中,不知是不是错觉,沈听眠竟听出了几分隐隐的落寞,“怎么,只许她让我疼?” 异样的心绪还未升起多久,沈听眠就被曲南梧接下来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