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被母亲追问胡乱应付,皇帝误会心伤打算惩罚世子。
瞬息而过,全身经脉宛如火焚一般剧痛难忍,修长的指尖弯曲如刀,整个世界入目全是一片血红,心底狂乱的杀意冲天而起,激得他恨不得毁灭整个世界。 他本想出城,如过去那般找个无人的荒野发泄一番。 可不知为何跑着跑着,他竟然回到了皇宫之中,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直接扑在了龙床上,一把抱住了柔软的锦被,将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 带着青年体息的暖香瞬间传入鼻中,仿佛一股清泉般一点点浸透了他被火炭炙烤的经脉,温和地安抚着他。 从心底升起的极度舒适让霍司昭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眼前的血红开始一点点缓缓消散,之前那股让他几乎失控的戾气也再一次被压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霍司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翻身仰躺在了床上,眼中那噬人的血红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他还是很难受。 一想起之前晏清说的那些话,他的心就跟在油锅里煎熬一般痛得不行,从头到脚都不舒服,尤其是头,烦躁得简直快裂开了! 霍司昭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当真是离不开洛晏清。 他活了二十二年,终于在这空旷到让人厌恶的世界中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从里到外全都让他喜欢得发疯的人。 他的心渴望贴近他,他的身体渴望进入他,恨不得与他神魂相融永世纠缠。 可他的晏清却不喜欢他! 难怪他们每次做完,晏清都会生他的气,原来不过是因为不喜欢罢了—— 霍司昭此刻终于找到了缘由,却被自己的发现气得差点吐血,抱着被子缓了好一会儿,突然怒吼了一声,“郑忠,你给朕滚进来!” 在殿外缩成一团的内侍们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同情的目光纷纷落在了缩在最后的敬事房总管身上。 郑忠只吓得手脚发软,忍不住看向大总管郑亮,哭丧着脸低声求道,“干爹救命啊,陛下这是恼了奴婢了吗?” “可不是,我们这陛下从小就聪明得不像人,哪里是容易糊弄的。”郑亮看着自己亲自推荐上去的干儿子,叹了口气道,“你自求多福吧。” 说着,他忍不住催促了一句,“快点,别让陛下等急了!” 郑忠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进了殿,来到床前噗通就跪在了地上,小心翼翼地应道,“奴婢在,陛下有事吩咐吗?” 霍司昭如今看到这家伙就气,可身边实在无人可问,冷哼了一声咬牙问道,“若是他从头到尾就不喜欢男人,可有办法让人服服贴贴心甘情愿?” 洛大人不喜欢男人?郑忠心中也吃了一惊。那洛大人看反应,哪里像是不喜欢男人的模样!? 可皇上既然这样说了,他也不敢反驳,只能顺着皇帝的意思道,“如若是这样,那手法上就需狠些,必要时还要施加惩罚……” “惩罚?”霍司昭目光一闪,只觉得全身一阵发热,下腹更是猛地窜出一股邪火。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才不动声色地问道,“什么样的惩罚?” “那可就多了。”郑忠眼见皇帝脸上的冷意rou眼可见地消失了不少,这才偷偷喘了口气,用力点了点头道,“奴婢保证,一定能让陛下将人调教得服服贴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