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16咖啡
这一事,将他拴在公司里。 他不在家中,陈萝芙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闲时间。 日记中没有提及她的Ai好,询问陈昱洲,他想了想说,画画。 陈萝芙买来纸笔,没有肢T记忆,便按部就班地报了课。 为了敦促自己,她开通了一个社交账号,记录绘画进展。 早秋金日高悬,陈萝芙背起放置画板与颜料的包,来到楼下一间新开的咖啡馆,等待陈昱洲。他今日从公司返回暨城,特意提出来接她下课。 寻到一个角落位置,放下沉重的背包,她在手机上打开甜品单子。 属于侍应生特别的灰sE格纹马甲下摆走进余光,她指着屏幕,“一块酸N慕斯,一杯冰拿铁。去冰……” 随着抬头,话卡在嗓子里,她惊讶地盯着侍应生。 这是一张不会忘记的脸。 刀疤、铁钉、止咬器。凶神恶煞的面孔,清洗g净,此时,套在g净得T的男公关制服下,迸生奇异的魅力。 “是你?” 竟然是在新婚夜遇见的流浪汉。 当时,他满脸灰土与胡子,腿脚不便,以为是中年人。没想到,其实这样年轻,不到三十岁。 他的眼睛在灿金日光下,像融化的蜂巢。 他向她b着手语。 除了基本的打招呼、‘你’、‘我’,她几乎都读不懂,从包里取出纸笔,“对不起呀,你写下来告诉我吧。” 他俯下身写:以为你又被我吓到了。 他写字很慢,一笔一划,瘦长的字Tg着利落笔锋。 陈萝芙一直盯着,心觉字迹眼熟,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可能是网上? “没有,”她向他笑,“只是有点惊讶。回去后,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认识我?还让设计师送了纸条,要带我走。” 男人看着她,轻缓地摇了摇头。 他写:受人所托。 “谁?”她追问。 他没有直接回答,在纸上写下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当然啦!”她轻快地回答,脸上洋溢无与lb的幸福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