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角/15
又长,像粘稠的蜂蜜,将他包裹。 吻从x膛流连,向下,流下Sh漉漉的痕迹。蜿蜒、甜蜜。 陈抒白注视着。 发尖缓慢地没进被窝深处,黑暗里。像沉进一潭不可预知的水中。 他闭上眼睛,放任未知发生。 突然,那脑袋倏地弹回来,掀起一阵风。 他睁开,看陈萝芙不满地噘着嘴,“为什么你不是粉sE的?” 起先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她又强调了一遍,“那里,为什么不是粉的?” 陈抒白见她手指方向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问着,“怎么了?” “好丑。” 幻想破灭,她垮着脸,翻下他身,躺到一旁去了。歇息片刻,始终没等到陈抒白表示,她心里有点忐忑,又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地问,“……哥,你是不是生气啦?其实也没有那么……” “你从哪里看是粉sE的?” “电视剧里都是啊,”她举起手机,画面里正是nV孩给对面k0Uj的画面,一段对X器的特写,“你看——哎!” 陈抒白一手将手机按到床铺上,把这q1NgsE的画面从视线中撇除。 他头疼地吐出一口气,“少看这些。” “为什么?” “你到了年纪,的确该知道这些。但是,不该用这种方式,我会找一些书给你看。” “哥,你b我年纪大,一定很知道吧!”她抓错重点,突然兴奋起来,“为什么视频里的是粉sE,你的不是?” 陈抒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解释,“医院做的。” “那你能不能去做一个?”她小声嘟囔。 不过,也只是说一说,他们连零花钱都没有,哪里有钱做这种,莫名其妙的内容项目。 长久的沉默以后,“下周。” 热血下头,她已经理智许多。小声,“好多钱的吧。其实,我不看也还好。” “没关系,”他低声说着,“你不喜欢。” “……我真的还好啦。”她不好意思,感到愧疚,“你不要去做,不然,这一个月的工不是白打了。你还要存钱出国呢。” 陈抒白侧脸,认真地看着她,“只要你喜欢,我怎样都好。” 迷惘的月华,照降在他眼中,温柔得,让人一看便要落泪。 这一瞬间,陈萝芙突然意识到,在连吃饭喝水都被管控的十八岁,陈抒白身上的方寸之地,是她唯一可喘息自由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