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角/22牵手
光在指缝间游动,陈萝芙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罗白?” 她喊他,咬字微黏。 陈抒白回过神,想向她笑,嘴角绷在裹紧的纱布里,牵扯伤口,撕裂的肌r0U组织像一道警线,拦下所有情绪。 它们才刚有起伏。 他垂下眼,屏幕亮起的白光微弱渡在睫尖,涩然,手指悬而未决。 片刻以后,他写:现在有空吗? “没空我在这里g嘛?”她嘟囔。 他说:陪我出去走走吧。 可没这么轻易被糊弄,她警觉地提醒,“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眼尾微微下按,他写:你应该T谅一个暗恋男生羞于启齿的心情。 她有点被逗笑了。 “好吧,”看起来更像一个打趣的借口。闲来无事,她有时间,从他口中扒出蛛丝马迹,“去哪里?” 罗白指了指自己,示意换去病号服。 陈萝芙站到走廊等他。 病房在尽头,有一扇宽敞的窗户,大开,是所有消毒水味道流通的出口。灿金的日光晒在脸上,发热,俯身向下。 道路两旁,高大的伞松投下沉默的影,由风吹动,窣窣的响。 树叶碰撞声响,扫动耳廓,一瞬间,她突然觉得暨城特别好。特别、特别。熟悉的味道扑面,属于松针,也可能属于某一棵灌木丛的生涩,在静谧的午后涌动。 她怔怔地盯着,仿佛要把地面柏油马路的纹路看穿。 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 罗白换回了咖啡店侍应生的工作服,两条黑sE皮带,紧紧勒着结实x肌。 陈萝芙的视线从上面匆匆扫过,被褶痕绊了一跤。 手机屏幕适时递进余光:衣服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她心里有些发虚,挤开他,越过肩膀向前走。 两三步,衣袖被拉住。 冰凉的指骨撞上急促的脉搏,她打了一个寒噤,手指攥紧,向后看。 罗白指着拐角的电梯,示意她走过了。 陈萝芙抿了抿唇角,甩开他的手。 幅度尚小,没甩开,更像拉着他的手,撒娇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