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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种人。背后推手,我们一定努力查,绝不放过。”

    “孩子没事就好。”

    李响看着陈书婷。

    他已经是京海市刑警队的队长,但到了陈书婷面前,总像是气势短她三分似的。

    “李响,你说,高启强做的事,却要晓晨来承担后果。”陈书婷问他,“这公平吗?”

    “孩子是无辜的。”李响回答。

    “你看,你也知道孩子是无辜的。”陈书婷说,“可你不也没有保护好他吗?我给过你机会,你本来可以让他不受这种无妄之灾。”

    “送上门的正义,你拒之门外。你想在哪里实现你的理想?”

    李响听得糊涂,又似乎能明白。

    如果七年前,在陈书婷的别墅里,他接受了陈书婷的橄榄枝,就不会有高启强什么事,晓晨今天,也不会被绑架。就算他刚才几乎要把手掌垫到李青的刀下,免得晓晨受伤害,但兜兜转转,这件事的起因,原来还是他。

    而他,也不用受赵立冬的暗中指使,做出那么多令他自己不齿的事。

    陈书婷的包里传出手机铃声,陈书婷看了他一眼,接起电话,拉开消防门,走了出去。

    空气里的香气b她走得要迟一些。

    李响想起那一年,在陈书婷家的沙发上,在水晶吊灯底下,陈书婷问他:“你要不要跟着我和老爹?”

    他拒绝了。

    于是,建工集团,或者说京海,火速有了新大哥。

    就像最初白江波毫无根基突然上位一样,高启强从卖鱼佬摇身一变,成了陈书婷的丈夫。

    区别是,李响再没有听到陈书婷的半句狠话,也没有收到喜帖。

    他觉得轻松,又有点失落。

    这种失落遗忘已久,却被陈书婷三言两语再次g起,在楼梯间被无限放大,就像消防门关上的声音回音重重。

    李响的夹克内兜里还有两张来不及收起的超市卡,硌在他肋上,提醒他作为赵立冬用得趁手的工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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