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gong,剧情开始
“你躺下我自己动。”格里内特终究是心软了,他揉搓着弥赛斯的头发,声音放轻柔很多。 弥赛斯哭着点头,他的脸颊不满泪痕,原本就楚楚可怜的眼眸此时含着泪光,更显得可怜。 格里内特秉持着自己找的麻烦哭着也要负责到底的原则,他将弥赛斯推倒在床上坐在弥赛斯的大腿上。 “大人……”身下的弥赛斯欣赏着绝美的光景,格里内特身体魁梧,胸部也丰满许多,从弥赛斯这个角度看高耸入云的软山,他感觉自己的鼻血彻底拦不住了。 眼看着弥赛斯的鼻血流个不停,格里内特不由的开始担心起来,弥赛斯算不上柔软,但单看脸的话还是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楚楚可怜感。 他忍不住道:“要不先解决一下你鼻血的事情?” 魔族并没有治愈的魔法,基本只能看自愈的能力,弥赛斯摇了摇头表示不用担心,他别过头不去看格里内特性感的身材,不刺激鼻血自然就会慢慢消失的。 格里内特看他不在意也没有再说什么,手指松了松花xue,撑着腰再次把几把吞了进去,有了前一次的zuoai,花xue对roubang的接纳能力变强了,基本上可以轻轻的动了。 花xue里还留着未干的yin液,guitou在里面摩擦发出水声,噗叽噗叽的让格里内特羞了脸。 roubang不给他一点快感是不可能的,新生花xue似乎自带嬴荡属性,柔软处夹紧roubang,壁上的软rou犹如触手般要把roubang困在里面。 “大人,里面好热好紧。”弥赛斯爽的连哭都忘了,爽的喘出一口粗气,他的roubang像是被无数个海绵包裹着,那些沾水的海绵依旧不满足的吸着他的roubang,他要shuangsi了。 鼻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很快将他的衣服与周边的床单沾上血色,他捂住鼻子不让格里内特看到他的窘迫样子。 但转念一想,他主动松开了鼻子,如果因为鼻血格里内特能怜惜他的话,血也不算白流了。 格里内特看见他流个不停的鼻血,难得的五官柔和下来:“我尽量快点做完,你去拿些魔药。” 说完双手撑床,屁股抬起来双腿张到了能一览无余的程度,他艰难的抬起腰,花xue里面夹得太紧,导致他都很难动弹,roubang不舍的从花xue里抽出一截,他闭上眼睛重重的坐下去。 他力气向来很大,躯体强壮些,猛地一坐把弥赛斯的大腿都震的发麻。 “大人,你会受伤的。”弥赛斯皱着眉毛,抚摸着格里内特的腰线。 格里内特本就因为roubang进的太深而颤抖,现在后背突然被摸上来,身体一激灵,花xue也绞得更紧了。 他的花心无与伦比的酥麻,全身的敏感程度也更上一层楼,昂着头呼吸加速平复身体的抖动。 弥赛斯坐起身想要抱他,又被他推了回去,他知道按照弥赛斯优柔寡断的性子,若是重新得了主动权可能就是做到天明也不一定能射出来。 “别动,我自己来。” 他上下小幅度的摇晃着腰肢,zigong口方才已经在弥赛斯的猛cao下打开,他只要找到后把roubang夹射就算胜利了。 花心都要磨坏了还没找到zigong口,格里内特全身有些脱力,他动作越来越小,手掌放在弥赛斯是胸膛上避免弥赛斯夺掌控权。 从某种意义来说,弥赛斯没有那个胆子,他方才是气昏头了才对魔王大人做出那么粗暴的事情,如果让再来一次,他肯定会先抽自己两个嘴巴子清醒清醒。 格里内特妥协了,他不清楚花xue里的结构,再这么下去他可能都高潮几次了还没找到zigong口:“弥赛斯,帮帮我,你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的。” 高傲的魔王低下头生怕被人看去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