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药,魔王帮忙撸管
随着格里内特上半身的衣服完全褪去,弥赛斯看到了魔王小腹上的暗红色花纹,花纹像是藤蔓缠绕着一朵半开的花的样式。 格里内特解释:“从我和你zuoai之后,这里就长出了这种东西,我想他就是我们会产生奇妙感觉的原因。” 弥赛斯鬼迷心窍的伸手去摸格里内特腹部的花纹,那花纹竟然如此的炙热温暖,就像那天在床上与他zuoai的格里内特一般。 而他也被花纹传染的更加燥热难耐,眼前的环境变得迷糊起来,视线里只剩下那个印记还是清晰的。 “你对这个花纹有印象吗?” 格里内特还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进不去弥赛斯的脑子里,弥赛斯突然转身抱住了他,头埋在他的乳沟里。 “大人大人,我好热。”弥赛斯一直嘀咕着重复的话。 顾忌弥赛斯身上有伤,格里内特没有推开他,纵容只换来了身上人的变本加厉,弥赛斯轻吻着他的胸部,从乳沟到rutou都被轻吻了一遍。 微妙的感觉让格里内特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他本想拽上弥赛斯的头发,却发现弥赛斯脸上热的要命。 “你发情了吗?”现在只有这一个解释能说明弥赛斯现在的情况。 弥赛斯沉闷的声音从胸部传来:“我不知道大人,我好热大人。” 他的额头冒汗,原本煞白的脸色也迅速染红,忘情的亲吻着格里内特上身的每一个地方,从胸部到锁骨,再到耳后。 格里内特心里膈应又碍于弥赛斯后背的伤不敢做出什么剧烈抵抗,但弥赛斯裆部鼓起的部分已经抵着他的屁股,他若是再放纵下去一定会发展成那晚的模样。 他揉了揉弥赛斯的头发:“你身上有伤不能做那种事情,等你伤好了再说好吗?” “可是大人,我好难受,”弥赛斯亲吻格里内特的手腕引着他的手到自己的裆部,“我这里好难受。” “我用手帮你吧。”格里内特心一软决定帮弥赛斯一回就当是为了偿还帮他挡伤的恩情。 他解开弥赛斯的腰带,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yinjing的强盛性欲,拉开拉链的一瞬间完全挺立的yinjing从弹了出来。 不知道为何,格里内特觉得比那天晚上更大了,难道弥赛斯还处于发育期吗。 “大人,你摸摸它好不好?”弥赛斯难受的双眼含泪,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格里内特手指触碰上下属的guitou,他一碰马眼就溢出一点水来,真的在忍耐的极限了。 他的手上有很多练武器留下的茧子,粗糙的茧子摩挲guitou有种异样的快感,他的手掌握成一个o状,在yinjing上taonong,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烫的他手疼。 弥赛斯在他的动作下爽的喘气连连,嘴里还断断续续的念着大人,配上可怜兮兮的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上的那一个。 格里内特加快速度,yinjing射出了一股浓稠的jingye,弥赛斯人长得漂亮yinjing也不带着一股膻味,只是粘稠的要命,格里内特无法忍受手掌里奇怪的触感说道:“你先休息,我去清洗一下手上的东西。” 他起身下床,弥赛斯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脖子上胡乱亲着,刚软的几把又硬着顶在他的两腿之间。 “大人,别走好不好。” 格里内特叹了口气伸出拳头:“你要是不放手,我就再把你打出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