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被公主抱,魔王主动乘骑
弥赛斯顶着一身血是无法回到旅馆里面的,格里内特柔声让他去池塘里稍微清洗一下,他倒是有洗身的法术,但考虑弥赛斯现在的身体状态什么法术都不敢用在他身上。 “好的大人。”弥赛斯一双泪眼汪汪的狗狗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大人,好似身上的噬心之痛也在对视里得到缓解。 他的心和他的躯壳都变了温度,变得热切许多。 如果能一直这样靠在大人的手上,一辈子都能感受到大人的温度该有多好。 弥赛斯这样期盼着,他闭上眼睛好像就这般睡过去,永远睡过去。 最后还是格里内特提着他把他放进水里,格里内特也没想到让人洗个澡还要用蛮力。 “你好好洗一下,我去处理尸体,”他嘱咐后又觉得放心不下回头又说,“要是我回来看到你不在池塘里面,我就辞了你的位置。” 被威胁弥赛斯眨巴着大眼睛乖乖点头。 即便是魔王看到成堆的尸体也难免有过一丝震撼,弥赛斯发作初期还能用剑攻击,到了后面疼痛让他无法拿起剑,他便是纯粹靠手杀人,血rou模糊的尸体好不惨烈。 格里内特确实没想到长相和性格都如此软糯的弥赛斯还有如此野蛮的一面,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中还夹杂着圣教专属的灵力,他并不惊讶与圣教徒找上门,这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弥赛斯的贸然行动着实古怪。 那副痛苦模样显然是被下了咒,魔族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被圣教下咒呢,莫非弥赛斯很早就与圣教有过交集。 他将尸体踢开分散一些,不然魔火烧开太过旺盛引人注目。 现在的弥赛斯状态不正常他也就不指望今天能问出些什么来,再说他对弥赛斯的感情…… 他分不清那是什么样的感情,让自己一次次的纵容他。 回到池塘边的时候,弥赛斯还乖乖呆在那里,只是也不动就像是个漂亮的人偶娃娃,身上的血液就是人偶的锈迹。 “大人。”弥赛斯看到他就激动的想要从池塘里爬出来,没错是爬,还爬的不太美观。 格里内特把他这个病人重新压回池塘里面,也下到其中对着弥赛斯道:“把衣服脱了。” 弥赛斯听话的把衣服脱的一件不剩,光溜溜的站在格里内特面前。 早在之前zuoai的时候格里内特就注意到了弥赛斯身上的疤痕,密密麻麻的小伤疤在胸膛与胳膊上蔓延着,下身少些,格里内特一眼就看出是些陈年旧疤了。 这些疤痕与那张美的失语的脸极为不搭,导致弥赛斯站在月光下银色长发与被渡上一层柔和白光的脸蛋就像专属于黑夜的精灵般美丽神圣,但身上的伤疤也被月光放大尤为明显,褐色的破坏整个躯体的美感。 当然破坏美的还有弥赛斯如今一身的血腥味,格里内特捏起弥赛斯的下巴看他的鼻子,那处一直在流血,格里内特都怕他流血流晕了。 “大人。”弥赛斯脸颊一红轻声唤着。 格里内特平静从魔物戒里掏出一块干燥的手帕替弥赛斯擦去鼻血,他感觉到弥赛斯的身体似乎变得越来越热了,他自己也一样。 看来真如他之前所想,印记的发作条件是其中一人受伤,如此才会达成从另外一个人身上吸取力量疗伤的作用。 他手心贴近弥赛斯的胸膛,原本的这里是多么的跃动,而现在却虚弱的需要仔细感受才能知晓心脏的跳动。 他心头一紧,弥赛斯的过往他并不知晓,更不明白弥赛斯对自己的爱与跟从是如何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