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的末日
间缩短,沈逸鹤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问题:他阳痿了。 沈大总裁撂不下面子,趁下班时间偷偷摸摸上医院检查过几回,医生告诉他不是生理问题,他这是心理问题。也不知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还是怎么着,反正是长期以来挤压的心理问题,铁杵成针,水滴石穿了。 沈逸鹤给自己放了小长假,带秦礼征坐私人飞机到海南三亚玩,充分释放压力,慰藉心灵,俩人还在五星皇家酒店最高层的露天游泳池里打了一炮,那天沈逸鹤抓着秦礼征劲瘦冷白的细腰,迎着汹涌的水波和跌宕的臀波,在蓬勃如血的夕阳里挺胯狂猛caoxue,听着秦礼征低沉而短促的呻吟,心里感到一种末世降临般的惶恐:他觉得自己的末日到来了,属于一个1的末日,他真的不行了。 秦礼征脊背抵着泳池平复呼吸,湿发粘在脖子上,薄唇红润微亮,泛着细腻水光,乌黑凤眼藏着血橙色的暮光,摸着他的额头低声问他怎么在皱眉,冰冷的嗓音只有对他说话时这么温柔好听,混着情欲的微微沙哑,他把他含进身体里,连带着一颗心一起含进去,沈逸鹤赶紧吮着他的舌头堵住他的嘴,秦礼征的睫毛也被水打湿成了一绺一绺的,显得格外浓郁凌厉,不反光的瞳孔静静看着他,沈逸鹤像被他看穿了,心里又痛又酸,莫名的心悸和恐惧,急忙挡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性器更紧密地嵌合,掐着他大腿咬住他的脖子,把他cao射在泳池里。 沈逸鹤不敢一直在浴室里蹲蘑菇,他把刚穿好的衣服又都扒掉,快速冲了个澡,冲澡时低头看自己两腿之间那玩意,上面还沾着秦礼征的爱液,已经干了,变成了一层微涩透明的薄膜,但被温热水流一冲又变得黏黏滑滑的,顺着jiba头色情地拉丝。 即使没在勃起状态,这依旧是一根尺寸傲人的巨rou,但问题就在于,它不能勃起了,所以它也只是一坨热烘烘软趴趴的烂rou。 沈逸鹤不知道该怎么跟秦礼征开口,一想到他的脸上可能露出惊愕或是不耐烦,沈逸鹤的脑袋就像被人打了一拳,嗡嗡作响,那么漂亮迷人细腰翘臀的老婆配了这么个孬种老公,日子能不能继续过下去都得打个加粗的问号。 沈逸鹤实在没忍住,鼻头一酸,蹲在花伞底下哭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不是因为未来再cao不了xue了才哭,是怕秦礼征心生厌恶离开自己,怎么会有人不嫌弃阳痿男人呢?可是纸里包不住火,何况这种熊熊烈火。想到秦礼征马上要离开自己,沈逸鹤在幻想中哭得死去活来。 沈逸鹤躲浴室里边哭边嚎,什么老婆我爱你你别不要我。可能是嚎太大声了,秦礼征大老远在厨房都听见他嚎,被吵得心烦地探出头来:“你叫什么呢?” 沈逸鹤捂着脸吼道:“我唱歌呢!唱歌呢!” 沈逸鹤洗完澡换身家居服出来,秦礼征随便搭了身衬衫裤子,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等着他,沈逸鹤只看了一眼,就又想哭了,秦礼征莫名其妙说道:“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刚才洗发膏进眼里了。”沈逸鹤不舒服地揉揉眼角,慢慢恢复了往常稳重的语气,艰难扯出一个微笑。秦礼征递给他筷子,给他盛了一碗汤:“哦。吃饭吧,你多吃点。” 沈逸鹤低头喝着汤,过了一会,他问:“……这什么汤?” 秦礼征没吃,手肘落在桌上,撑着下巴看他,不紧不慢:“羊汤啊,怎么了,你不是爱喝吗?” “我知道……是羊汤,”沈逸鹤嘴里那股奇怪的味道怎么抿也不散,他默默用勺子从碗里捞出一块长得像木头似的黑乎乎的东西,“这个是什么?” “哦,你说这个,鹿茸啊,还有人参、小茴香、高良姜、巴戟天、rou苁蓉……”秦礼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