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吃毒草;儿子会梦到父亲在梦里吗;主角受解决晨B
还想再来一次吗……” 薛佑臣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他射精射的已经惨兮兮垂着头的roubang,唔了一声:“再来一次你可能要肾亏。” 自己射一次的时间,辜清泓这人能激动的把精囊射空。 好没自制力的主角。 “年纪轻轻的,注意身体吧。”薛佑臣将薛承司的话送给他。 辜清泓耳根彻底热了起来,他并了并腿,勾了一下薛佑臣的小手指:“我还好。” “……那就再来一次吧,不过这一次你得小声点,别再把人招来了。”薛佑臣侧着身子,roubang在辜清泓的rouxue口戳了戳,才猛地插进他的rouxue里。 辜清泓抿着唇点头,死死地抑制着自己的呻吟声。 薛佑臣cao的时重时轻,一直在辜清泓的敏感点摩擦着,快感几乎要把辜清泓逼疯了。 “薛佑臣,我小声叫好不好?cao的、有点难受……” 薛佑臣往他的sao点上怼了怼,轻轻浅浅的cao着他,拒绝:“不行,要不然我不cao你了。” 他可不想再被薛承司踹一次门。 “……”辜清泓不叫了。 直到凌晨两三点,两人才停了这场运动。 但是薛佑臣的roubang依旧深深地埋在辜清泓的rouxue里。 与此同时。 薛承司困顿的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好。 每次即将入睡,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薛佑臣cao干辜清泓时深深望向他的那一眼,好不容易将这个阴魂不散的画面给驱散,艰难陷入睡眠时,却又被自己的离谱又荒诞的梦境吓得猛地坐了起来。 梦境的前半段十分正常,他扶着楼梯上楼,一如刚才停留在了薛佑臣的房间前,从门缝里窥探薛佑臣的情事。 可是下一秒,他却不受控制的推门走了进去,薛佑臣没有看到他,只专心致志的干着床上的人。 roubang在那人的xue里进进出出着,那人roubang前端的白色jingye一股一股的射出来,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欢愉。 “爸爸、爸爸……轻一点……要被爸爸把肠子cao烂了…好喜欢、好喜欢爸爸cao我……”那人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嘴里却胡言乱语着:“呃、爸爸…再、再快一点……把我干烂…” 薛佑臣在旁边看着,气的腮帮鼓动,他眼睛死死盯着薛佑臣身下看不清脸的男人,心想这人叫的这么sao,之前肯定都让男人给cao过了。 脏死了。 薛佑臣捏着那人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笑着说:“司司,你到底想想让我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呀。” 话音未落,薛承司就看到了被薛佑臣压在身上cao干的那人的脸。 赫然与他一模一样! cao!这也太可怕了。 薛承司被吓得猛地惊醒过来,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睁着眼睛直到黎明破晓才缓缓入睡。 他害怕自己在做那种大逆不道的梦,也心惊的没有去管早就已经湿濡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