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马上让辜清泓跟我姓;什么你老公的,放尊重点;任务完成
门,背着手走了进来。 薛重山坐到了主位上,像是通知似的跟辜清泓说:“明天你与薛佑臣去办理离婚手续。” 闻言,辜清泓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行啊,不过你让我老公自己跟我说,他知道我最听他的话了。” 他自然知道如果薛重山能够说服薛佑臣的话,那么现在跟他在这里跟他谈离婚的事情就是薛佑臣了。 “什么你老公你老公的,你能不能对我爷爷尊重点?”薛承司皱着眉说。 “原来现在我说一句我老公你都能这么破防啊。”辜清泓偏了偏头,对着薛承司笑了一下,“对你来说,这是一句很难听的话啊。” “行了。”薛重山望着火药味儿极重的两个人,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我劝你想好,薛佑臣什么性格我最了解,你现在离了,还能及时止损。你要是现在不同意,那早晚有一天也会离的,别闹得大家都难看!” 辜清泓油盐不进,弯唇笑道:“那就等那一天来到的时候再说吧。” 薛重山摸着他靠在桌子上的拐杖,突然摆手让薛承司出去,等薛承司疑惑又不太甘愿的关上了门,辜清泓才收敛了嘴角的笑容。 “我知道你最近和沈家那小子在调查你爸的事情。”薛重山说,“我可以将你爸从监狱里弄出来,前提是你和你爸离薛佑臣,离薛家越远越好。” 辜家人就是一群祸害, “……”辜清泓沉着眸子看薛重山,讽刺的扯了扯嘴角,他贴在裤缝上的手指动了动,直截了当的拒绝:“不用了,受不起你的好意。” 他会自己查个水落石出,他不会以和薛佑臣的事情为代价答应薛重山这种无理的要求。 薛重山扶着拐杖站起来,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与辜清泓无声的对峙了两秒。 然后两人同时听到了楼下传来的瓷器破碎的声音和重物落地声,紧接着是薛承司慌乱又紧张的声音。 “愣着干什么!快打120啊!” 辜清泓顿了一下,他像是回想起来了什么,拉开书房的门就往外跑。 薛佑臣面色惨白,紧闭着眼睛,被薛承司搂在怀里,破碎的瓷片划伤了他的胳膊,他的血仿佛是流不完似的,浸湿了管家急急忙忙包扎好的纱布。 辜清泓的瞳孔猛地缩了缩,心慌又恐惧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 【宿主,宿主,你什么时候才会醒啊呜呜呜呜。】 薛佑臣的意识刚刚清醒过来,零零三哭起来僵硬又搞笑的机械电子音就像是3D音响似的环绕在他的耳边。 【别哭了,没死呢。】薛佑臣费力的睁开眼睛,望着憔悴的守在他床前的便宜儿子,想了想又补充:【暂时还没死。】 【你都睡了两天了,宿主。你倒下去的时候都快吓死我了。】零零三后怕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果你真因为失血过多死掉的话,我们这个世界肯定拿不到工资了。】 【闭嘴吧你。】 薛佑臣刚想把毫无同理心的零零三拖进来小黑屋,但是他只不过轻微动了动手指,一直握着他手的薛承司就醒了过来。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薛佑臣,仿佛是在确定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薛佑臣:…… 不至于吧这个主角攻,他不过是昏迷了两天,这架势他以为自己是植物人昏迷了二十年,今天医学奇迹苏醒了呢。 “爸爸。”薛承司像是好久没喝过水了,一开口声音嘶哑的很:“醒了就好。” 薛佑臣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身上插了不少管子。 【肝癌晚期了,已经扩散了,医生说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吧。】零零三说。 【……这个世界意识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