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怕狗
,要不要拿个搓衣板给邵队跪一跪才给进门?” “邵队别怂,直接带狗进去!狗有什么好怕的,被扑几次就习惯了!” 邵煜双手合什,殷切地望着林枫:“林法医…….巴打他真的很乖的,我保证不会再让巴打扑到你身上了。 林枫望着邵煜,来回深呼吸,心理防线有点不稳。 邵煜长相完美符合他喜欢的类型,一脸乖狗狗表情,谁扛得住? “也,也不是不行……我虽然有点怕狗,但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是狗本身有什么不好………… 看到事情有转机,邵煜喜形于色,牵着巴打蹭进了宿舍门口。 “巴打是很优秀的警犬,有严格训练过的,只要我说不许,就不会吠不会咬,不会把家里弄得一团糟。他不挑食,能看家,要是漏煤气、半夜失火什么的都能示警,跟他玩耍的话运动量很足,牵出去散步遇到小偷还能追上。” 林枫忍不住腹诽:行吧,都把狗夸到天上去了,十项全能,就差不会和主人一样煮饭做家务。 邵煜继续游说:“其实,我小时候也怕大狗,但这是可以克服的。林法医你要不要试着摸摸巴打……试一试?巴打,过来,坐好,不许再舔人家。” 林枫为了将来宿舍两人一狗和谐生活着想,神色悲壮地点了点头,在沙发上颤巍巍地伸出手,紧张地闭着眼睛,胡乱撸了一把狗头。 巴打学乖了,没有再兴奋暴起,也没有吠叫,只是高兴地吐着舌头哈气,尾巴一晃一晃,给摸完头还觉得舒服,主动翻过身来,要林枫接着摸肚皮。 林枫觉得要完蛋。 他此刻脑袋里浮现的,全是不合时宜的黄色废料,比如邵煜戴着狗耳朵狗尾巴,脖子上戴个项圈,蹲在地上乖乖让他摸脑袋摸腹肌。 还想起在YT上看到邵煜抓捕的士司机杨德昌的路拍影片,在车厢里又滚又扑,就差没咬了一那狠劲,就和这条进门扑他的D国牧羊犬同一个德性。 完了完了,再也不能直视这位大狗子兄弟了。 邵煜也很同意“物似主人形”这个说法,因为他也差点被林枫的爱好和物品弄得精神衰弱。 林枫说他对生活品味有点要求,去了一赵养父冯敬德的家,除了“勒索”一笔生活费以外,还拆家。 他和老头子互怼,儿子叫老子“老不修”,老子叫儿子“不孝子”,讨价还价后勉强达成协议,林枫给冯敬德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加上又捏又槌的一整套肩膊按摩。 作为交换,林枫拆下了家里几幅当代抽象艺术画,从厨房里搬走了高级咖啡机和全套英式茶具,连着预先从Y国空运回去的大提琴、冯老医生在冰岛买的仿真鹿头等等,诸如此类,全带走了,电召了小型货车运回宿舍,一下子把平平无奇的宿舍弄成了富有IKEA风格的示范单位。 这本来挺好的,问题是,他在机场失窃的公文包和行李也回来了,回来的方式和他本人首次到达衙门大楼的方式一样吊诡。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