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产弃婴
脑袋和胸腹,确认玩偶内部中空,没夹杂着尸块之类的变态玩意,囫囵塞进证物袋里。 两个负责摁住人的探员憋笑憋得极其辛苦。 “完了,完了完了.....”林嘉致脸如死灰,执迷不悟地喃喃自语。 “今天是什么日子?什么日子?我儿子们告诉过我,要是我在这年内东窗事发,或者是它们有什么不测,我一整年的功夫就都白费了,我会死的,我听到它们在哭着说,它们已经和我的魂魄融合在一起,要是死了,我也别想独活.....啊可啊啊……” 邵煜见林嘉致一直不合作地挣扎吵闹,不禁大皱眉头。 “算了,他这精神状态,无论是真的还是装的,都会阻碍我们调查,不适宜再问话。我们自行找银行存折核对户口号码和款项,还有找那部装了5135XXXX电话卡的手机就好。手铐.上好了吧?你们先把他带出去客厅严加看管。” “是,长官。”两名衙役应了。 这时候,林嘉致却又再一次剧烈挣扎,整个人的骨头像炒豆子似的格格作响,铐着的手腕磨得出了血,只听得他痛哼一声,那对枯槁的老人手掌猛地一捏一缩,强行以折断双手姆指指骨为代价,脱离了手铐的拘束,甫脱身就飞快地往外逃。 “今天是12月31日...1....只要逃出去,躲开警察和我三个儿子的怨灵,只要平安过了这一天.....只要过了这一个大劫....” “站住!”邵煜喝止无果的同时,人已经如流星逐月般冲出卧室,紧追而去。 林嘉致一路抓起风水摆设往后丢,什么八卦盘、鱼菜共生五行福运缸、甚至还以一个八十岁老人不可能拥有的惊人力气,抡起了一个沉甸甸的聚宝盆,在长廊尽头砸得粉碎,试图阻碍邵煜。 客厅里驻守的几个警察想抓他,他却像条滑溜溜的泥鳅般溜来溜去,翻筋斗、钻裆,颠三倒四地叫着,无所不用其极,要逃出大宅。 邵煜越过重重障碍,在林嘉致打开大门的一瞬间终于追上,惊于其不寻常的爆发力之余,也不禁心中有气,多使了几分力,反扭住林嘉致的手臂,把他脸朝下压在门槛上,单膝压住背脊,确保他不会再挣脱。 一开门就是如此劲爆的抓捕逃犯场面,大门封锁线外探头探脑的记者都来了精神,开始疯狂拍照录影。镁光灯下,林嘉致死命挣扎,呻吟着,脸色忽红忽白。 “嗬.....现在....是什么时候?” 有个记者听到了,看了看手表:“啊,好巧啊,试图逃跑,在新一年元旦0时0分被抓。” 林嘉致喘着粗气,脸色愈来愈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很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却又忽地想起了什么似的,拼命转动脖子,瞟着骑在身上的邵毅,露出了一个险恶的笑容。 他就算死,也要拉着这个衙役“揽炒”下地狱! “长官,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 邵煜一愣,愠怒地喝止:“老实点,什么公报私仇?别乱泼脏水!” 林嘉致的样子却确实不太妥,挣扎和呻吟声都愈来愈微弱,“长官,我,我呼吸不了,不要压着我....好痛啊....救.......” “喂,邵长官,还用膝盖压着犯人?要出人命了!”有个女记者蓦地尖叫。 邵煜一愣,松开膝盖,抓住林嘉致的手臂把人翻过来小半,竟看见他已经出气多入气少,两脚微微抽搐,甚至嘴角淌着血,流得一下巴都是。怎么会这样? “哇,死人了,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