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骨验尸
在查案这点上,邵煜仿佛跟老队长周昌黎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做事必须快、狠、准,不能拖延,说加班就加班,接到案件的时候,他自己身先士卒提早结束休假。 这其实也是重案组多年来不成文的规矩:出了大案,除非直属亲人有红白事,否则必须加班,反对无效。 不过重案组还是很有人情味的,至少没有案子的时候,休假怎么申请都可以,而且虽然经费不多,但都有好好用在队员福利上。 他们加班的时候伙食很好,真撑不住,也能睡沙发或趴在桌子上,垫着小枕头,小憩几个小时。 更别说还有邵煜这个前同袍和现任上司,极其懂得照顾别人,据进组超过十年的女衙役,八年前,邵煜才进组没多久,发现她加班时姨妈痛得脸青唇白,马上从自己抽屉里拿出了经痛配方止痛药,传授了一套按摩xue道缓解痛楚的心得,还向周老队长申请分担工作,比蓝色机械 猫的百宝口袋还贴心。 邵煜叩了叩会议桌,“开会,邓祺?” “是” 邓祺正在喝着黑咖啡,猝不及防第一个被点名,又惊吓又激动,双手 用力一撑桌沿,猛地起身立正,碰翻了椅子,咖啡杯在碟子里跳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哐当”一声。 队员们都经历过菜鸟时期,很明白这种紧张的心情,纷纷发出友善的笑声。 “别紧张,来报告一下这起案子的基本资料。”邵煜敲敲会议桌前的大白板,上面已经贴了好些A4纸打印的照片和文字资料。 邓祺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20XX年12月10号,晚上11点,彩凤街分局接获市民报案,指彩凤楼7楼C室一当房有一具高度腐烂的裸尸,彩凤街分局派员初步视察后,随即将案件移交我们东区重案组调查.... “现场捡获的证件显示,这个当房的住户叫王秀媚,女性,22岁,特殊工作者,两年前南下H市,逾期逗留至今,她吸引顾客的手段是穿一些简单的服装玩角色扮演,我们要查清楚的是,这个王秀媚为什么会在住所里被谋杀呢?又是谁一” “邓祺,不要这么快作出假设。”林枫忽地出声打断,“第一步,我们要先确定死者到底是不是这个王秀媚,还有,致命伤是什么、以及彩凤楼7楼C室是不是第一现场,也要弄清楚。” 虽说林枫说的在理,可是重案组队员们都有些护短,看不惯外人指点,邓祺,加上看过或听了一耳朵这位法医首次登场的画风,心里都不禁嘀咕。 “敢问林大法医林大专家,您弄清楚这些问题了吗?重案组需要的是实用资讯,别想着动动嘴皮子提出一堆问题,就当成专业意见忽悠大家!” 一个满脸痘印的男组员,外号“细仔”,故意拖长了语调,挑衅地说:“林法医,这一可就是您的专业领域了,我们这些小刑警不敢说三道四,不敢不敢。” “呵,别为难人家专家!”另一个同样满脸痘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