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的磨难(景凡天?阿雪)
,但他害怕的感觉并不减少,突然被楼抱进熟悉的怀抱里,他从害怕变成委屈最后从小声的哭泣变成放声大哭。 景凡天伸手扯掉遮住阿雪眼睛的黑布抹掉阿雪脸上挂着的泪,“知道害怕了。”这么多年即使阿雪的被送来的那年都没见过他哭过,今天却被他吓哭了,景凡天莫名的有些烦躁,但手底下拍着阿雪背部的手却轻柔了许多。 阿雪缩在男人的怀里,惊恐,害怕,羞耻,委屈,就在刚才被按住的那一刻,他真的慌了,他不怕死但他害怕没有尊严的死去。他承受不了,他只能自救,只能妥协,他抓紧眼前的男人的衣服,睫毛颤抖哆嗦着:“景哥,我不离开……我不敢了……不走……” 像是害怕再被拖出去一样,阿雪抱紧了男人,并且凭着身体的记忆,不停的去亲吻男人的脸,极尽全力的讨好他,只求别再把他丢出去。 恐吓的目的是达到了,景凡天如愿的看到阿雪臣服了,只是用这种对付敌人的手段逼迫阿雪就范,还是让景凡天感到心疼,于是用力的抱紧怀中的人。 阿雪眼睛上的遮挡被解开,他身体因为害怕微微发颤,眼中浮起一丝雾气,但他还是鼓起勇气,伸出小舌讨好的舔吻景凡天的嘴唇。 景凡天养了阿雪十年,心底深处一直视阿雪未知的所有物,如果不是最近阿雪频繁提出想要离开他,他也不会那么生气,更加不会这么粗暴的对待他,自己看着长大的人,他又怎么忍心让他被别人侵犯,刚才说的那些话只不过就是吓唬他而已,让他打消离开他的念头。 景凡天的内心,一直留有一小块属于阿雪的地方,只是阿雪一直都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自己不过就是景哥发泄的工具。即使是泄欲工具也不可以忤逆景哥,阿雪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主动用身体祈求主人的原谅。 阿雪不再犹豫,自己解开了衬衣的最后一刻扣子,任由衣服滑落在地…… ——他是身体是属于景哥的! 景凡天不知道阿雪心中所想,但他满意阿雪自觉的动作。 全身的衣裤衣迅速地剥掉,露出白皙光滑的皮肤,两根漂亮的锁骨近在眼前,像是在勾人去咬一般……景凡天忍不住低头用力地咬了下去,在锁骨的部位留下属于自己的鲜明的痕迹。 阿雪喘息着靠在那里,自己脱光光裸的任人采桀。 这几年阿雪的身体不知道被景凡天cao过多少次,可每一次阿雪都矜持的放不开,即便是自己去讨好男人还是会有深深的羞耻心,手不自觉的攥紧拳。却不料被男人抓紧了手,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男人压着他的身体,双手交叉反折在了头顶。 阿雪低叹:“呜……” 呻吟才发出声,男人就直接打断了他,急切地堵住他的嘴唇。 景凡天的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温柔地滑过口腔黏膜,轻轻扫过每一颗牙齿……那种充满珍惜的、小心翼翼的吻,让阿雪顿时心揪了…… 就是这个男人,曾经彻底教养自己,曾经给过自己温暖和幸福,可同样是这个男人,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和恐惧来源。 过了这些年,阿雪总在夜深人静里思考,10年期满他是否能恢复自由,到那时候他又该何去何从,他不止一次试探男人,放他自由?他向往外面的世界,可一次次被无情打破,直到今天他才看清现实,他终究是男人的一件玩具,在男人没有厌弃他之前,他不能有自己的思想,更加不能逃离,否则他将会被男人拆解…… 阿雪终于放弃了抵抗,他贪生,却不怕死,但他也不想死的毫无尊严,既无法逃离,那就顺应现实。 “景哥!” 男人的亲吻沿着脖子一路向下,阿雪的胸前、腹部、甚至是大-腿内侧这种隐蔽的位置,全都留下了男人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