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摽有梅》一之五
古公子蹑手蹑脚的走至马匹边,生怕打搅了牠们引发马怨,遭到记恨那便全玩完了。 「古兄,这般窝囊样最近真是常见。」克水打从心底这麽觉得的,最近亏也吃大了也就不再管嘴。 古公子食指搁在嘴前嘘——的一声。 「我在跟马儿进行心灵交流,以便我们之後的合作愉快。」古公子煞有介事地说道,小心翼翼的与马匹四眼相望。 「古兄身世显赫、财力出众,何以不懂马术呢?」又不是像平民养不起马……令人匪夷所思。 「家里总觉得马是畜生,终究会失控,危险!」难怪古公子对骑马如此恐惧。「咱家都是人抬轿居多。」 「人力总不b马快啊!」克水回说。 「没有什麽事情急到必须拿生命冒险的。」古公子斩钉截铁的说出家族信条。 「所言极是。」古公子这张嘴突然说出至理名言,克水只得佩服的点点头。 古公子获得马匹眼神首肯,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想碰触马背,慢慢的与牠培养关系,没想到触m0的那一瞬,马儿嘴一喷气,喷得古公子整身都是唾沫,也把他吓得魂不附T,全身瘫软yu倒。 克水眼明手快,一个箭步将古公子挽住,妥妥倒在臂弯中。 「万兄,是说你怎麽那麽确定下一个测验是御马?」练习什麽的,他连碰到马都做不到……古公子泪眼婆娑地说。 前几日收到请帖後,古公子找克水思考下一次试验的对策,而克水就将他逮来练马了。 「请帖上说的地点是狄家猎场,敢问兄台认为猎场除却骑马打猎,还能做什麽呢?」克水无奈道。 「那处铁定好山好水的,在那儿b绘画难道不好吗?」古公子耍赖不愿面对现实。 「行。那我们来练画。」皇帝都不急了,太监急什麽?克水泰然自若地顺话说下去,毫无所谓。「不过,古兄,你要躺到几时?」 「臂膀挺结实的。」古公子笑道,仍是枕地安安稳稳,还蜷缩起来蹭了蹭。 「古兄看来不畏人言。」克水只能摇头。 「和万兄有伪断袖之名,乃是小弟三生有幸。」古公子浮夸鞠躬行大礼。 春风微凉,山间无人小径,鸟语花香、落红遍地。不远处有小桥流水,遥望天边有被云雾埋藏的青碧山野。如此良辰好景,本该与知音同游,及时行乐,却要练着这种危险的活动,这让古公子的心又黯淡了下来。 「不过我还是想要表现好的。万兄帮帮我吧!」嘴皮子耍足了,就该面对现实了。 「不然古兄认为为何我会在此处。」克水又是那样浅浅一笑。他的手掌拍拍马身,再拍拍马头,马儿不知怎麽温驯的不得了,还拿脸往克水身上蹭。 「说的也是。」古公子感激地说着,一边学着克水的姿势朝马儿m0去,没想到那马儿似乎通灵X,在他触及的那一瞬马脸猛力地甩开了他的掌,他金贵的掌差点就要脱臼了。「不过我看来,要在几天内练好,还能参加竞赛算是挺困难的。异乡公子和老乞丐不算,白公子算是武学世家,马术铁定是不差的,说要输我的地方不过是脸没我俊、没我多金罢了。再说说那王公子,从爷爷那代就是专为达官贵族养名马的,这一个个和马儿渊源多深啊……」 「既然古兄心知肚明,何不就此止步?」克水厚道地传达衷心建议。「近日瞧古兄和节蓉姑娘交往甚密,难道就没有些……」 「我便是怕有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