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雾雾和菩萨初见（微）

    “我就是个jianB，烂货，求主人用手C我。”

    她语无l次，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尊严早就被毒品烧成了灰。

    夏桀笑了，笑得斯文漂亮，像拎一只流浪狗一样把她提到自己腿上，用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把她从头到脚罩住。

    隔着布料，他的手指JiNg准地探了进去。

    许雾的身T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呜咽。夏桀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Sh黏水声。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不高，却能让房间里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听清：

    “叫啊，雾雾。”

    “让菩萨听听，真正的“天堂”是什么声音。”

    nV人在他手里痉挛、崩溃，发出高亢又绝望的尖叫，像被活剥了皮cH0U了筋。

    等她彻底瘫软下去，夏桀才cH0U出手，指尖还沾着Sh滑的YeT。他看向奄奄一息的程也，对旁边抬了抬下巴：“给菩萨，加点料。”

    一支注S器被递了过来。

    就在这时，那瘫软的nV人忽然又动了。她攀住夏桀的手臂，仰起脏W的小脸，眼神里竟挤出一丝天真的讨好：

    “小桀哥哥.…”她声音沙哑，像在撒娇，“让雾雾去嘛……雾雾还没玩过警察呢。”

    夏桀垂眸看她，指尖蹭过她Sh漉漉的脸颊。

    “好啊。”他笑了，“去玩吧。”

    这个叫雾雾的nV人就这样站起来。她裙子Sh透，分不清是尿Ye、汗Ye还是别的什么，黏腻地贴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留下深sE的水痕。

    她接过注S器，走到程也面前，蹲下。

    四目相对。

    程也的视线已经模糊，只看到一双Si水般的眼睛。和一个恶意满满的笑脸：

    “什么菩萨….…”她啐了一口，“怕不是泥巴做的吧！”

    针尖狠狠扎下——但不是扎向他。在身T和手臂的遮挡下，那细长的针头猛地转向，刺进了她自己攥着注S器的那只手的虎口。透明的YeT疯狂涌入她自己的皮r0U，手背瞬见鼓起起一个青紫的包。

    直到针管快见底，她才猛地cH0U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最后一点——真的只有一点——扎进程也手臂的静脉。

    针管空了。

    她拔出来，炫燿般地把空针筒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人看见她手背上那个迅速肿胀的针眼。也没人看见，程也在剧痛和药物冲击的间隙，涣散瞳孔里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清醒。

    她救了他。

    两个浑身是血、生不如Si的人，在这间充斥着罪恶与腥臊的牢笼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