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幻魔(已大修。他被那些男鬼团团围住,撕开了衣物)
岚应是应下了,不过看样子,大概只当多了个跟屁虫。 霄乘云本想再多看一眼父母,结果小乘云一走,他身后的那片空间就如破碎的镜子,一片片割裂、消散,化为漆黑的虚无。 霄乘云无法,只能不远不近的缀在两个孩子身后。看着他们的相处,苍灵剑尊叹息了一声,想起师兄刚来太清的时候,确实就是这般漠然又防备的模样。 雪如岚出身于浮雪岭的青女一族,因为他们擅长cao纵霜雪,故又被称作“雪族”。雪族一贯与世无争,守护着上古凶兽梼杌的封印。谁知三百年前的诸国混战,有阴谋者为了一己私利,暗中解开了封印。同时,浮雪岭恰逢魔物侵袭,内外夹击下,雪族全族皆被屠戮殆尽。就连雪如岚的父亲、当时的雪族族长雪飞尘,亦死在封印梼杌的恶战中。 雪如岚被母亲藏在了密室中,才侥幸留得一命。霄梦山是雪飞尘的挚友,接获噩耗后,他马不停蹄的赶去支援,终究还是迟了一步。事后,霄梦山挖地三尺,在密室中找到了十岁的雪如岚,并收为义子,以全老友最后的心愿。 霄乘云算了算,这是雪如岚来太清的第五个月了。刚来的时候,雪如岚整天都坐在窗边,望着浮雪岭的方向,虽不哭不闹,但就是什么话都不说。掌门夫妇差点以为他声带受损,努力了许久,雪如岚终于舍得开口了。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请义父收自己为徒。霄梦山轻轻一叹,次日就举行了拜师大典,认下了自己的首徒。 绚烂的彩虹横跨天际,几人快步走在贯虹廊上。任谁都没发现,他们走过的地方,丝丝缕缕的蓝紫烟雾如花草蔓生,逐步将石板乃至天地覆盖。 剑舞崖是弟子练武的地方,十分恢弘广阔,他们到时,已有三三两两的弟子零散的分布在各处,有些周围用符咒隔绝了身影。见到小如岚,许多弟子遥遥的窃窃私语起来,投向他的目光中或多或少都带着同情。 “是他?那个雪族唯一的后裔?嘿,终于见着了。” “对,就是他。真惨啊,那么小就父母皆亡。虽说解开凶兽封印的罪人已被掌门所杀,可死去的人也回不来喽。” “哎,小小年纪的,可怜呐。若是世上再无战乱该多好。” “不过他也算因祸得福了。掌门的首徒可不是谁都能当的,我们修炼了那么多年,不还是比不过人家血统高贵?” 这些话断断续续的传入他们的耳中,霄乘云看见小如岚提剑的手关节猛然泛白,脸绷得死紧,暗藏着怒气。这些话隐含着无谓的怜悯和若有似无的酸意,雪如岚听了只觉得耻辱。因为他们仿佛在嘲笑着他的弱小、无能和可笑,居然连报仇都不能亲手完成,只能寄人篱下的仰赖他人的同情和施舍。 小乘云软软的握住了他的小拇指,期期艾艾的说道: “如岚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我陪你玩好不好,别不开心……啊!” 小如岚用力拂开了他的手,走向靠近山崖的那片区域,俯瞰着皑皑云海,声线寒入骨髓: “没有。” 他此刻的面容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恨意磨蚀出慑人的成熟。年幼的乘云尚不能理解这样深刻难言的感情,本能的不敢上前,他有些无助望着哥哥,呼了呼发红的手。听见小乘云的吹气声,小如岚回头瞥了他一眼,眸里闪过一丝歉意: “你……自己去玩吧,莫要再烦我了,我要练剑。” 霄乘云面色平静的看了看委屈茫然的自己,转而望向那个在烈日下苦练剑招的少年兄长。他捏了捏小乘云的肩膀,低声道: “不是你的错。” 语气里没有不平和埋怨,也不知这话是跟谁说的。 他从小疾病缠身,身边的人对待他就跟瓷娃娃一样。太清里同龄人很少,父母常常需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