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今朝 那是治疗心脏的良药，也是 也是最为烈X的

联战争，不仅仅是军事力量之间的交锋，更是经济体之间的对决。

    为此，在安娜似有若无的诉求下，她签署了新一轮投资协议。

    一个超级粮食工厂的建立，明面上恪守着企业家人文精神的信条，为联邦国的国民免费提供含有丰富营养物质的改基因日常食品。

    实际上，日常食品里本应携带的丰富营养物质包，被替换成一种名为“暗物质”的兴奋剂。

    一种可以让人暂时忘记痛苦，让人长期保持在亢奋工作状态的兴奋剂，一种极易上瘾的麻醉混合剂。

    在可以预见的未来，联邦国的普通公民都将在“暗物质兴奋剂”的作用下，转变成感受不到痛苦，却有着极高效率，无限创意的“生产机器”。

    伤感而无奈的笑痕浮在CoCo的嘴角，她想到学生时代，教授曾经开的玩笑，资本所认为的生产因素只有两个，人力和机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资本的眼里，人和机器并没有任何区别。

    就像奶牛被压榨着生产牛奶，赚钱的却是销售牛奶的奶企。

    这就是资本的法则，残酷，却是现实。

    在这场舞会上的每一位名流绅士，他们都深悉这项法则，也都深谙超级粮食工厂背后的秘密。

    但是，没有一个人说破真相，也没有一个人揭露真相，这是置身权贵社会必须遵守的隐形秩序。

    看破，不说破。

    彼此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在聚光灯下，扮演着虚伪的慈善家，笑里藏刀地演绎着亲民的角色。

    今夜，他们更是心照不宣地聚集在联邦国的总统府，高举手中的香槟杯，庆祝多数人的流血，造就了他们作为少数人的利益。

    这就是联邦国所谓的人人平等，一场荒谬绝伦的天方夜谭。

    舞会上香槟酒的度数并不低，或许是舞会承办者的有意为之，因为她深悉，这些资本家只有在醉熏熏的杯觥交错下，才更适合谈论生意上的交易，达成资源的互换。

    微醺的CoCo倚靠在罗马柱上，看着满目的衣香鬓影，满目的纸醉金迷，鼻根酸涩到绞痛。

    说不清是因为那些食用暗物质食品的普通国民受害者而酸涩，还是因为自己丢失的道德底线而酸涩。

    这是一道困扰她很久的单选题。

    要么在总统府做一个无用的摆设，迟早有一天会被安娜身边的人替代，并将她赶出联邦。

    要么抛弃道德底线，追随安娜，和她共同保守着一个邪恶的秘密，做一柄话不多，且专心提升联邦经济的利剑。

    而她的选择，显而易见。

    很想忘记这个选择。

    很想忘记这个选择所带来的罪孽。

    可是，就像身后多了一道被锁死的枷锁，沉重且挥之不去。

    清浅的双眸里凝结着雾气，CoCo迷惘地环视着全场，在觥筹交错的人群中，她一眼就看到穿着深红露肩礼服的安娜。

    永远都是这样，无论在哪里，她所深爱之人都是那么的出挑，无论在哪里，她的总统阁下都是人群的中心，是那个最为从容韶雅的存在。

    隔着人群，CoCo一如既往地露出轻软的浅笑。

    四目相对，安娜不动声色地微微皱眉，可仔细寻去，却又找不到一丝痕迹。

    她在身边助理的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随后放下酒杯，一步接着一步朝女孩走来，不容拒绝的冷锐气场里，带着令CoCo疯狂上瘾的强势。

    修长的手指取走女孩手中的酒杯，接着，安娜慢慢抬起手，碰了碰CoCo的指尖，带她穿过繁复的阶梯，来到二楼一间隐秘的露台上。

    远离了人群的视线，女孩小心地放松着，撒娇般地勾住安娜的腰，将下巴埋在她的肩窝里。

    深红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