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往昔 求求,再深一点 小少爷镜子一字马lay
1 他的后背与安迪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安迪时刻给予他安全感的大手现在就分别扣在他的膝下。 安迪身上遗留的白茶香氛,安迪的气息,安迪的声音,安迪湿润地舔舐着自己的脖颈… 他不敢说,他不能说…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忍得都快要疯了。 他双腿间空虚的xiaoxue疯狂地想被填满,他疯狂地想让身后的执事,现在,立刻就粗暴地插进自己的身体… 他想被安迪压在身下,他想被最爱的执事狠狠地蹂躏… 没有缘由,这就是他所渴望的,这就是眼下他疯狂想要的。 安迪慢条斯理地轻舔着亨利敏感的耳尖,欣赏着镜子里小少爷亨利的窘态,好整以暇道, “少爷,请您再问我一遍那个问题。” 亨利再也忍不住,所有最后的底线,都像一个残破不堪的无形瓷器面具,被安迪狠狠揭开,在刚刚过山车的制高点被无情扔下,支离破碎地散落一地。 1 在外,他敢于挑战欺凌所有人,他敢于忤逆父亲公爵,敢于气势凌人地横走在帝国。 可是唯独…唯独他不敢违逆自己的执事安迪。 从小到大始终天不怕地不怕,趾高气昂的小少爷唯独小心翼翼地对待着自己的执事,小心地顺从于自己的执事。 有时候,他知道的,他害怕安迪,害怕这一位长久以来呵护自己,宠溺自己的执事。 他极度依赖安迪,他爱安迪,他恐惧安迪离开,惧怕安迪不爱自己,更畏惧安迪厌恶自己… 他不想失去安迪,他没有办法忍受没有安迪的日子… 薄唇微颤着轻启,没有任何抗拒,小少爷乖顺地再一次羞耻地嘤咛道, “是我…是我不够漂亮吗?还是…我…不够sao浪,为什么…为什么…你依旧不愿cao我?” 没有任何抚慰,没有任何触摸,仅仅是自己一句羞耻的问话,小少爷昂扬的性器上,yin靡的前列腺液就难以控制地一点点溢出。 在执事安迪的怀抱里,他是真的下贱… 1 贱到因为执事的一句话,就像发情的狗般,无法自抑。 他对执事的爱是他的本能; 他对执事的渴望,亦是他的本能。 这是他的烙印,这是他的囚徒困境。 他清楚地听到身后,执事安迪仿佛带着轻蔑的嘲笑。 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拒绝,没有办法像对待他人般,大声地呵斥。 他只能情动地,颤抖地,接受着来自安迪的一切。 安迪将亨利轻轻放在宽大干净的洗手台面上,像劈叉般,让亨利的双腿分别抵在洗手台上光滑的镜面上,让尊贵的小少爷像舞台上的芭蕾舞演员,尽最大可能地张开双腿劈叉,露出双腿间不断肿胀的白嫩yinjing。 安迪单手护着亨利的后腰,颇为强硬地逼迫小少爷无法后缩,只能臀部撅翘着,将双腿更大限度地接近180度,平行地贴向镜面,左右一字马分开。 洗手间的水晶灯照射着,亨利像白天鹅般,带着烙印在骨子里的教养与习惯,挺直着背脊,略有吃力地大张着裸露的双腿,在仁慈造物主雕塑的注视下,在安迪的面前,紧贴着镜面,做出了全世界最美丽的“一字马”动作。 1 深色的台面,白皙的肌肤。 冰冷的大理石触感,与guntang火辣的身体。 冰与火的触感,在小少爷裸露的下体上交汇着。 安迪右手禁锢着亨利的下巴,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外太空,模糊又迷幻, “少爷,